那個裝張老實滔滔不絕地介紹道。
兩人來到時,這番攤正連開三次二攤,賭氣沸騰,暄鬧震天。
很多平時該是道貌岸然者,此時都變得咬牙切齒,握拳揮掌,狂喝自己買的攤門,好像叫得愈響,愈能影響攤子的數目。
「大爺不知可否聽過。」那個張老實小聲地衝著徐子陵低笑道:「這個攤娘名列九江賭林四傑之一,是賭場查海老闆的得力助手,弓爺,你要跟她賭一把麼?據說誰能贏得她,還可以跟她在貴賓房……」
「醜八怪。」徐子陵粗聲粗氣地道:「老子不喜歡。」
張老實讓徐子陵的超高審美觀嚇了一跳,他本來以為徐子陵這個刀疤大凶人會喜歡成熟一些的女人,誰不想差點撞板,連忙引徐子陵朝第三進大廳走去。此廳以賭骰寶為主,人數遠比前兩廳多,每張賭桌均被圍得插針難下,氣氛熾烈。
那個張老實剛想開口,不過徐子陵淡淡一掃,不見有什麼出色之人,於是哼道:「這裡太吵。」
「裡間還四廳,那裡比這裡更多肥羊。」張老實笑道:「小人平時很少能進去,今兒也是沾了大爺您的光才進去的。」一邊說,一邊引徐子陵往四進廳走去。四廳這裡以牌戲為主,甚麼橙蒲、雙陸、葉子戲、骨牌、天九、牌九、馬吊等應有盡有。
徐子陵有後世經驗,雖然不曾在賭場打滾,但也明白為何賭博屢禁不絕,因為在賭場那令人沉溺的天地理,其能提供的行險僥倖的刺激,確非在一般情況下能得到的。後世最出聞的澳門和外國的拉斯維加斯,更是幾乎純以賭興旺發達的。
張老實左右猛看,忽然驚喜地指著一桌,道:「大爺,大爺,你看!」
徐子陵循他的手指看去,只見一張特別熱鬧的牌九桌,座位上有一位年輕女子在下注。
此女年紀不大,卻長得玲瓏浮凸,身段惹人非常。那小臉眉如彎月,眼似秋水,容貌皮膚均美得異乎尋常,如玉如脂,雖然年紀不大,但也足可與沈落雁那級數的美女相媲,毫不遜色。她不但容顏如玉,更因為在那賭桌半倚半靠,更顯得她玲瓏飽滿的身段極具優美曲線,讓人暇想。
她旁觀的人圍者如堵,尚不住增多,實是必然之事。
「你認識她嗎?」徐子陵懷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