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認識。」張老實低聲道:「這是胡小仙,長安明堂窩的『大仙』胡佛的獨生女兒,她是受邀來參加『冬雪賞』的,這是已經是第二年代表她父親胡佛來參加『冬雪賞』大會了。雖然小人只見過她幾面,但是絕對不會認錯。所以,小人自然是認識她的,只是她不認識小人罷了……」
徐子陵對胡佛沒有太多的想法,但是對這個狐仙派的掌門大仙的女兒,就是面前這個胡小仙倒也有一絲絲興趣。胡佛在關中長安開了全國最著名的賭場明堂窩,天下無人不知,徐子陵沒有到過長安,之前也沒有看過這個胡小仙,只是耳聞。
當然,徐子陵因為有後世的記憶,對胡佛和胡小仙的情況那也是了如指掌,只是不認識人罷。
張老實小心翼翼地問道:「大爺要不要和她賭幾手玩玩?以大爺的威風,說不定能……」
「你跟著,但那嘴巴給老子閉上。」徐子陵簡直沒有讓這個張老實煩死,這個人不應該叫『裝老實』,應該叫做『多嘴婆』。徐子陵大步而去,張老實乘機狐假虎威地把擋在徐子陵面前的圍觀者推開,徐子陵一見眾人轉目過來,哼道:「老子來賭兩手,不賭錢的滾一邊去。」
一個孔武有力的江湖漢子一聽,頓時怒氣衝天,也許是之前輸急眼了,無處發泄,這一下正好讓他的脾氣爆發,持著自己有點武功,伸手便來扭徐子陵的衣領,吼道:「嚷什麼嚷,老子都煩死……」
徐子陵手一動,把他整個舉起來,重重地砸在地上,再一腳將他踢飛到人群中去,眾人一陣騷動,但皆敢怒不敢言。徐子陵再探手將那個嚇得臉皮發白想開口叫人的莊家拎小雞般揪出來,拋給後來趕來卻不敢動手勸阻的護場們,喝道:「這個莊,等老子來坐,廢物一個,還學人坐什麼莊?」
「哎呀!」那個胡小仙絲毫也不畏懼,只是笑嘻嘻地衝著徐子陵道:「你這搞亂,就真的救了他一命呢!」
「小妞,你不怕老子?」徐子陵裝成粗俗之人,大咧咧地道:「老子今天一進門就聽到狗吠,心情實在不是很好,你最好小心一點。」
「奴家怕什麼?」胡小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嬌笑道:「大爺你又不會拿奴家出氣!」
「這個難說。」徐子陵哈哈大笑道:「老子打人是不分男女的。」
「奴家賭錢也是不分男女的。」胡小仙用美目上下看了徐子陵一眼,笑眯眯地道:「按照賭場規定,大爺你是不能戴著皮手套來持牌的,還請脫了再洗牌吧!」
「按照老子的規定。」徐子陵牛氣地道:「老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別說洗牌,就是摸女人小屁屁,老子想戴著手套也行,只要老子喜歡,你這小妞管得著嗎?」徐子陵的粗俗之言,惹得周圍眾人一陣鬨笑,誰不料胡小仙卻絲毫也不怕,反倒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閃了兩下,似乎是仔細觀察面前此人。
「大爺如此威風,自然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胡小仙微微一笑道:「卻是不知,如此威風的大爺,會有誰敢跟您對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