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他的話,沒有人。
可是所有的人都在行動,默默地拉著馬,默默地前進。
馬背上沒有任何的負擔,只有禦寒的毛氈,只有包裹的皮毛,而血河衛和飛馬精銳的身後,卻拖著巨大的雪橇,由人力拖扯。馬匹們雖然經過些許魔氣的灌輸,但只是強壯,沒有未名那種魔氣護體,它們如果消耗過度,隨時會凍死累死在這個冰天雪地里。
血河衛們不能拋棄馬匹上路,不但因為它們是自己最親密的戰友,而且這些是日後萬里之遙代步的工具。
沒有了馬匹,血河衛不可能在幾個月用自己的雙腿趕到黑海的邊沿。
在嚴寒之前,血河衛們不得不使用真氣抵禦,同時極力趕路,儘快地向前,他們的目標,並不是越過這似乎無限大的祈連山,而是遠征東羅馬。沿著祈連山的東面,進入高昌,進入東突厥,才能進入西伯利亞,轉向東伯利亞,現在,才只是征程的開始。
據說,相比起西伯利亞的寒流,相比起西伯利亞的狂風暴雪,這一些大風雪,還只是溫馴的牛羊。
那西伯利亞的寒流,才真正是虎狼。
等在他們面前的,還有比這些大風雪更加肆虐更加瘋狂更加恐怖的虎狼般的暴風雪。
駱方與血河衛他們的征程,他們需要面對的大自然的威烈和阻礙,還只是剛剛開始。
南陽,數十里的一處叢林,軍營大帳遍布,明哨暗哨,警戒森嚴。
外面寒風如刀,但帳內卻溫暖如春。
帳內有人,徐子陵,虛行之,卜天志,高占道,牛奉義,查傑,包志復,麻貴,石介,小六子等十數人團團而坐,舉碗同飲。因為正事第一,眾女也不在旁與徐子陵相聚,倒是隨接到洛陽方傳來消息而秀眉微顰的沈落雁急急趕馳洛陽而去。
既然徐子陵走不開,就由她們這些做未婚妻的替他出面,打發那些別有居心的各方使者。
沈落雁與商秀珣帶著飛馬子弟,單琬晶與傅氏姐妹帶著美人魚戰隊,分開兩路,準備以水陸兩軍同時回洛陽,與眾方使節周旋。既然華夏軍的士兵能威鎮天下,那麼作為華夏軍之主的未婚妻,自然也不能弱了徐子陵他的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