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那頭都點得就像撥浪鼓似的,簡直神魂顛倒,不能自己。
「看來你笑得好像很甜的樣子。」徐子陵大笑,道:「上次有個甜妞這樣衝著本大爺微笑,本大爺當時就讓她迷得神魂顛倒的,最後喝一杯茶就暈過去了,再醒過來,就在大牢里,幸好本大爺會縮骨功,自老鼠洞裡逃了。你不是又把本大爺送回牢里去吧?」
「現在奴家給你端茶,你敢喝嗎?」虹夫人聽了,掩口而笑,隨後,又以素手端起徐子陵面前茶杯,遞給徐子陵,然後微笑問道。
「好茶。」徐子陵二話不說,接過牛飲一口,然後大讚好茶。
「你不怕有毒?」虹夫人笑問。
「有毒本大爺也喝了!」徐子陵一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樣子,大咧咧地道:「最多再從牢房的老鼠洞再鑽一次。」
「雍大爺如此有本事,不知可否幫妾身做一件事?」虹夫人聽了,又是一陣花枝亂顫的輕笑,道:「如果雍大爺與這位田大爺幫妾身一個小忙,事後不但金銀無缺,而且可以隨心所欲地進出上林苑,天天喝花酒都有人結帳,如何?」
「上一次,有個美人兒跟本大爺說大街上有一隻三足金錢蟾蜍,誰捉了誰發財。」徐子陵忽然道:「本大爺信以為真,跑出去一看。」
「結果呢?」雪貂奇問道。
「結果十幾個高手圍住我,差點沒有把本大爺打成三足癩蛤蟆!」徐子陵呵呵笑道。
「雍大爺是不相信妾身的話了?」虹夫人聽了,卻不生氣,美目的長睫撲閃一下,用大眼睛看來,輕問。
「如果你真的那麼厲害,早就有不知多少人為你賣命了,還用找本大爺嗎?」徐子陵哈哈大笑,道:「說實話,本大爺最怕跟女人做買賣,因為總是虧,根本就賠本,沒一次是賺的。」
「難道沒有那個女子讓雍大爺你賺過嗎?」虹夫人嫵媚一笑,問。
「本來以為賺到了,誰不知……虧到姥姥家裡去了!」徐子陵看著越靠越近的虹夫人,帶點恨恨地道。
「跟奴家來,奴家剛好有事要去上林苑,就先帶你們去見見秀芳大家。」虹夫人嘻嘻一笑,收回美好的半身,正欲拉徐子陵起身。忽然人群中有人擠出來,向徐子陵拱手道:「雍兄,好久不見,不想在這裡看見,真是他鄉遇故知了。」
「媽的,怎麼在這裡也可以看見你這個小色狼啊?」徐子陵一看侯希白,馬上怪笑道:「難怪別人說嫖賭不分家,果然沒錯,連你這個本來只是嫖不賭的傢伙,也學壞了!」
「我是特地來找你的。」侯希白一看虹夫人,馬上斯文有禮地拱手告罪,又一摺扇打開徐子陵擂向他肩膀的大手,笑道:「聽說你這個傢伙今晚會來這裡賭錢,特地來撞你的。你不四次去做大買賣,怎麼有空跑到這裡賭錢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