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都沒有什麼大肥羊。」徐子陵呵呵笑道,又向侯希白介紹道:「這個傢伙叫田雨,是個老千。這個長得讓人嫉妒的傢伙叫做侯小色狼……哎,你叫什麼?」徐子陵忽然問起了虹夫人。
「虹夫人誰人不識?」侯希白簡直就是女人通,反倒向徐子陵介紹道:「京兆聯大龍頭的二夫人,虹夫人!」
「京兆聯的大龍頭又是誰?」徐子陵一聽,更是糊塗了。
「連『橫練神』楊文干也不認識,你還敢當馬賊?」雷九指冷笑道:「你好大的膽子,膽敢當眾調戲楊大龍頭的二夫人,你有幾個腦袋砍啊?」
「雖然心裡想調戲,可是本大爺還沒有開始調戲啊?」徐子陵奇怪地反駁道。
眾人一聽,又全體倒地。
就算心裡是那麼想,可是也不用說出來吧?
「雍大爺說笑了。」虹夫人卻微微一笑,道:「雖然奴家奇賭兩手,可是婦德卻從不有失,眾人俱可為奴家作證,奴家可曾有任何時候做過什麼失德之事?田大爺說笑了,既然是侯公子的朋友,那麼奴家暫時先不打擾你們聚舊了……」
「這個女人說不會勾引男人,還真不敢讓人相信。」徐子陵看著遠去的虹夫人,喃喃一句。
「雍大爺想錯了。」白狐忽然幫虹夫人說好話道:「這位虹夫人雖然喜歡小賭幾手,可是卻真的沒有傳過什麼失德之事,她倒是一個正經婦人!」
「想不到,想不到!」徐子陵連連點頭,表示意外。
「門外準備找你碴的,足有好幾十人。」侯希白小聲道:「你來長安就來,弄那麼大的動靜幹什麼?怕別人不知道你是誰嗎?」
「你以為我想的啊?」徐子陵小哼一聲道:「本大爺連楊公寶庫都沒了,不發泄一下,弄點事出來,怎麼對得起李淵父子?最少,我要把楊公寶庫的金子贏回來才走,否則我的心都在淌血!本大爺打開一個寶庫,白白就便宜李家父子了。」
「你真的開了楊公寶庫?」侯希白一聽,一驚非小,小聲道:「那天白天禁足,搜索敵人,是李家為了搬地下的楊公寶庫而作的掩人耳目?」
「你真聰明。」徐子陵小聲怒道:「說到你這個傢伙,還真是討厭,你怎麼天天不知死到哪裡去?那天本來準備叫上你幫忙把風,誰不知找半天也找不著你!最後一個楊公寶庫,就剩下這兩顆夜明珠了!」
「什麼?」雷九指心疼地道:「你就不會搶多幾顆……不對,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搬金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