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在,這裡就是家,任何地方都是家。
在家裡,不需要虛偽,不需要任何掩飾。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隨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歡的事,真實地表達自己的心意,說自己心底的話,或者,安定寧靜地睡去。只要她在旁,他可以盡情放鬆自己。
因為,有她在。
有夫人在,一切傷痛,一切苦累,一切悲怨,都將遠去,消失無痕。
在夢中,徐子陵似乎感覺夫人給他輕輕的擦拭著唇角,又替他輕輕地解下那條蒙眼的絲帶,再有真氣絲絲地透入,讓他一下子舒服地沉眠過去……
似乎過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等徐子陵極虛弱地悠悠醒來,發現東溟夫人正坐在身邊,俯身看著他。
「夫人,這是哪裡?」徐子陵發現這裡已經不再是密室,而是在一個屋子裡,更奇怪的是,這裡不是他的房間,也不是夫人的房間。
他發覺自己躺在一個女子的床鋪之上,枕邊暗香。
雖然極是虛弱,但是徐子陵神智卻很清醒,但也有一點疑惑,再看夫人,發現她正是夫人沒錯,於是又安心不少。有她在旁,一切都不用擔心,盡情地休息便好。徐子陵又感到一陣陣的疲倦,身體傷創處雖然有長生真氣慢慢滋潤癒合,回復,但是身體還是極為虛弱。
「不要問,再睡一會兒吧!」夫人很溫柔地替他合上雙眼,甚至在他的額頭之上輕吻一下。
「再親一下……」徐子陵轉眼間安心睡去,帶著一絲夢囈。
夫人微微一笑,竟然真的再在徐子陵的額上親了一下,輕撫著他沉睡的臉,再給他拉好被子,非常的溫柔。一隻玉手與他的手相握,一邊緩緩給他舒送著長生真氣,助他回復身體。
忽然,輕風起,黑袍蒙紗的陰後出現。
看著徐子陵,又看了看東溟夫人,再看看兩人相握的手,忽然目光一閃。
「你們怎麼搞的,怎麼可以這樣?」陰後淡淡地斥道。
「可以的。」東溟夫人回過頭,衝著陰後也微微一笑,道:「有什麼不可以?女兒早就想通了!」
「早知道我就把他殺掉,省得看見你們心煩。」陰後斥道:「小輩就算了,你都是大人了,怎可如此胡來!」
「胡來就胡來罷,管不得世人怎麼說!」東溟夫人卻微笑著搖頭,道:「其實,雖然母親大人口中雖然不說,但是心中想必也會有些感動。這個小傢伙總是很拼命,不管別人願意,他總是很熱心幫忙。不過,若不是母親大人您救他回來,我還真擔心他會出什麼意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