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虎賁們也拔出不知多久沒有用過的刀劍,也許他們中沒有人能夠揮動殺敵了,但是他們還有氣力抹自己的脖子,他們絕對不會成為敵人的俘虜。
只有戰死的玄甲虎賁,沒有俘虜的玄甲虎賁。
「李將軍。」對方的帶頭大將是李靖不認識但在畫像中見過的飛馬牧馬二執事柳宗道,他獨目如錐地盯著李靖,好久,才緩緩地問道:「你認為現在還能一戰嗎?」
「不能。」李靖緩緩搖頭,但沉冷如刀地哼道:「但必以死拒之,有死無降。」
「我不打算俘虜你們,也不打算殺死你們。」柳宗道忽然微帶激動道:「你們能夠在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走到這裡,任意一人都是鐵錚錚的好漢子,是我們漢人的驕傲。所以,我特地追上前面的大軍,跟他們商量過了,放棄原來的計劃。」
「你們想怎麼樣?」小斥候冰湖帶點憤怒地責問道:「我們絕對不會投降,你們不要浪費唇舌。」
「我們不會要真正的漢子投降。」柳宗道哈哈大笑,又肅容道:「我奉西征大軍副帥秦叔寶之命,特來邀請你們玄甲虎賁參加我們西征攻擊拜占庭帝國以及日後征服歐洲的行動。我們將視你們為盟友,願意提供武器和食物、衣甲、戰馬以及一切軍需。」
「如果我們不答應呢?」李靖冷冷地問。
「我們會留下食物和衣物,你們可以選擇自去,也可以繼續追擊我們。」柳宗道點點頭,道:「我們甚至還會提拱一份地圖,你們可以原路折返,也可以沿著我們的標記追到我們的目的地,乘坐我們的船隻離開,返回中原。」
「如果我們仍然要攻擊呢?」李靖又問。
「我們會抵抗。」柳宗道正容道:「你們為什麼要攻擊我們?我們的主公徐子陵是你們秦王的朋友,我們的公子是你們李唐的女婿,我們華夏軍從來沒有攻擊過你們李唐,從來沒有表示要與你們在戰場上相見。我們的兵力,寧願萬里之遙地征伐外族,也不願對你們動手,試問你們,為什麼要阻止我們破除外族?為什麼要阻止我們揚威海外,重振漢風?」
「……」李靖頓時有些語塞,因為雖然華夏與李唐兩軍暗中糾纏交鋒,但是表面友好卻是事實。
「過去不論對錯,現在我們已經不在中原了。」柳宗道大聲道:「現在我們站在外族的土地上,理應一致對外,豈能自相殘殺?日後回國,沙場再見,不在話下,但是這裡是蠻夷的外族之地。李將軍,大家都表決過了,如果李將軍奪取的戰功,我們華夏軍,會由主公一一報還給你們李唐,當然你們物品也可以自留。」
「我們真的還能回國嗎?」小斥候冰湖禁不住開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