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艷夫人的最後一句話,竟然是用宗湘花的聲音說的,讓宗湘花感到一顆心往下沉。
看來徹底完了,她又要裝成自己去害不知誰,只是希望,不會是他……
宗湘花很希望自己能夠看見他,那怕是最見一眼,可是又害怕看見他,生怕他受到自己的牽累。私密之處隱隱有了感覺,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莫名其妙的感覺,越來越強。宗湘花現在開始相信,這個美艷夫人說的不是假話,看來自己最多只剩下三天的性命了。
美艷夫人抱著一個赤裸的男子屍體走過來,那個男子竟然還沒有死,只是全身的精氣都被吸乾得像個老頭子一般。宗湘花透過模糊的淚眼,覺得他跟那個阿保甲的手下鷂將荒直昆很像,但還沒有看清楚,美艷夫人便將他拋扔下邊上數丈開外的深坑中去了。
久久,發出一聲震響。
「這個響動會引來人的,你放心,如果這附近有人聽到的話。」美艷夫人拍拍宗湘花的小臉,用徐子陵的聲音安慰道,接著又一路嬌笑著,遠去。
「完了……千萬不要讓人看見我,快來一個人,或者機關人也好,快把我殺了,我不能這樣赤身裸體地躺在路中間……我不要讓人強暴,也不要讓他看見,不要他救我……快讓我死吧!」宗湘花拼命運功,希望可以沖開禁制,但是越是這樣,她私秘之上塗抹的黑女神之血就發作得越快,越有讓她驚恐的感覺。
巨大的石室。
金正宗靠在牆壁之上,如牛般喘著粗氣。
他手中的鋼矛,滴著血。
陰顯鶴身上數處血痕,額角也有一道小小的破口,鮮血滲下半邊俊臉。但是他的神情依然冷冰,目光看著金正宗時,就像看著一個死人。金正宗讓這一個外表看起來帶點瘦削的長腿男子打怕了,他簡直比一個瘋子還要瘋狂,招招以傷博命,絲毫不讓。
在這種戰法之下,他連逃跑的可能也沒有。
如果說武技和功法,這一個陰顯鶴也要他之上,真想不到他是如何同修如此多種武功的,若不是金正宗的功力稍稍深厚一些,相信早就沒命。但是在這樣的戰法下去,兩敗俱傷是絕對的,金正宗沒有把握在這一個冷靜又瘋子般打法的陰顯鶴手下安然離開。
「金正宗,你還剩幾分功力?」陰顯鶴忽然問。
「你……又還剩幾分,哼,你以為瘋狂就有用嗎?我忘了告訴你,我就擅長的是劍,不是矛。」金正宗在生死關頭,再也不顧隱藏的實力了,自腰帶中一抽,揮出一把不足三尺的軟劍,劍氣森森,看來是上等的神兵利器。
「我喜歡這把劍。」陰顯鶴一看,眼光一動,忽然淡笑道:「這會是我戰神殿裡的一個意外收穫。」
不知過了多久,宗湘花幾乎哭幹了眼淚。
她覺得自己身體在漸漸地起變化,再下去,她一定很難堅持,她不想這樣,可是那個什麼黑女神之血實在太厲害了。她越是運功,就發作得越快。雖然手中無力地握著的水晶柱和五彩石,可是卻欲死不能,她多麼希望自己馬上變成一具乾屍,可是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