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薇驚魂未定,只見陰顯鶴等人正奇怪地看著她。就連金環真,也很奇怪問道:「你不是淳于薇?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要去找他!」淳于薇一聽,眼淚馬上就下來了。
「你傻了是不是?」跋鋒寒怒道:「你想救他,就要馬上出去,再想辦法把他救出來!」
「沒有辦法了,外面都沉了……我要和他死在一起……」淳于薇掙脫長索,又躲過金環真的攔截,淚珠滴灑地一路向內而去。
「等等!」金環真大急道:「你等等!」
「你們出去吧,我要留在這裡陪他……」淳于薇拼命搖頭,絕不聽勸。
「等等,你沒有五彩石,那些機關獸會攻擊你的,你拿著這個。」金環真追了上來,把自己的五彩石拋給她,又大叫道:「你最好在下面那個大殿等他,他會上來的。如果下去,就走面對著的左邊那個……」
「我們走,不要功虧一簣!」陰顯鶴向前疾沖,半空中射出長索,纏住還在迴蕩的鐵索,整個人向後飛掠而回,然後在跋鋒寒的接應之下,拉直那條鐵索。跋鋒寒於長索上輕踏,極速飛掠而過。然後是周老嘆周老方他們,再是金環真和歐陽希夷。
在陰顯鶴於跋鋒寒抽拉的一剎,整座青銅橋盡數崩塌,轟然作響,然後摔下不知多深的黑淵之內。
淳于薇遠遠看得驚心動魄,一咬牙,握住金環真那帶著體溫的五彩石,瘋狂向里內飛掠而進……
「為什麼?」魔皇忽然開口,緩緩地問道:「為什麼我的帝皇之球會轟回?」
「因為所以和氏壁的能量,都是由我控制,我才是它的真正主人,你不是。」徐子陵咳著血,摟著重創的白清兒緩緩後退。婠婠天魔絲帶一纏,與徐子陵相連一起,又以赤足站在徐子陵的肩膀之上,雙手卻還在輕輕地凝聚著天魔珠。
「可以了,下面就讓我一個人與他單打獨鬥吧!」徐子陵把幾乎暈厥無法開口的白清兒那帶血的白紗輕輕揭開,溫柔地替她拭去唇角的鮮血,把她遞給東溟夫人,自己則緩緩迎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