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現在天魔解體,你一個人是不可能打贏我的。」魔皇額頭的鮮血汩汩而出,咽喉間,也忽然多了一絲紅線,極速變大,剎那爆發,形成一片血瀑。魔皇輕輕伸手一抹,將那血瀑止住,又緩緩地擦了一下汩出口外的鮮血,道:「不過,單挑也罷,群戰也罷,我始終也是敗了……強者只講勝負,不講理由。」
「我可以抽取你的天魔氣,我可以打敗你!」徐子陵沉凝地道。
「不知多久,再也沒有嘗試過戰敗的滋味了,這種感覺不好,但一直很讓我懷念……」魔皇忽然輕笑一下,道:「你很聰明,在自己強大的同時,也有一大群強大朋友,有男有女,想必不會寂寞。我們兩兄弟開始太自私,後來想通時,卻太遲了……」
「告訴我,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到底是什麼人?他有什麼目的?他想我怎麼樣?」徐子陵緩緩問道。
「你以後會知道的,等你有足夠強大的時候。」魔皇呵呵笑道:「他比我們兩兄弟更加寂寞,他站在我們所有人的高處,一個人忍受著無盡的孤獨……你想稱霸中原,那個人不會阻止你,可是你這個長生訣的道家傳人想做皇帝,夜帝一定會阻止你的……」
「是不是因為她是佛門中人?」陰後淡淡然地問。
「你們能打敗我,可是不能打敗她。她非常的強大,而且,她還有一個師兄,叫做天僧。」魔皇口中鮮血汩汩而出,但整個身軀還如常挺立。
「我知道,這個天僧就是創立靜念禪院的始祖,了空的師祖。」徐子陵一說,眾女馬上明白為什麼靜念禪院的和尚會如此地庇護著慈航靜齋的仙子了,原來他們的師祖天僧是慈航靜齋始祖地尼的師兄。
「我希望你能夠用我們兄弟的《帝皇御世訣》打敗天僧,他也是和氏璧能量的擁有者,除了你那個控制能量之外,就是我們兄弟的《帝皇御世訣》能殺傷他了。」魔皇看了徐子陵好一會兒,淡笑道:「你身具長生訣的真氣,飄逸靈動有餘,皇道威烈之氣卻是不足,你是無法抗禦他佛門正宗《慈渡悲航功》的。」
「難道《戰神圖錄》也不行嗎?」徐子陵心想如果連會戰神圖錄的大雷神都不能殺傷天僧,那就慘了。
「想參悟《戰神圖錄》,談何容易。」魔皇身上的氣息漸漸消散,所有傷創鮮血汩出。他卻面色如常地輕笑道:「你修練的是長生訣,別人也修練長生訣,為什麼你會有這麼大的不同?戰神圖錄是遠古傳下來的,就是現任傳人大雷神,也只不僅習得皮毛外相,就有撕天裂地的威能……難道你沒有看過戰神殿裡的壁畫?那種人間巔峰的力量,就是那個他,遠勝我們的強者,也是不可能達到的。」
「是不是非要用你的《帝皇御世訣》,才能殺傷天僧?」婠婠輕問。
「任何武功都可以……但是威力會很弱,只有我們兩兄弟的《帝皇御世訣》的九兵,能直接殺傷他,因為他的護體氣勁如同我們兩兄弟一般無疑,只是外相形狀有些不同罷了。」魔皇點點頭,於懷中掏出一物,拋給徐子陵道:「《帝皇御世訣》原是和氏璧里武功,後來我們兩兄弟小小改變,增加一些殺戮的東西,只有使用和氏璧能量才能發揮威力……你既然是和氏璧的現任主人,那麼這樣也算是歸還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