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影視作品都是找大帥哥演他,但蕭融不認影視作品,只認他看過的書,而史書里,確實就是這麼記載的。
現在蕭融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史書上的話,不可盡信啊。……
被灌了一碗醒酒湯,又被趕回來的阿樹扶去休息,躺在床上的時候,蕭融回憶著屈雲滅的模樣,過了許久,他十分小聲的說了一句。
「暴殄天物。」
「哼。」
說完,他翻過身就睡了,至於明日的事,根本打擾不到今日的他。*
第二天,簡嶠領著蕭融進王宮。
路上他叮囑蕭融:「大王性暴烈,不喜他人駁斥於他,先生務必謹記這一點。」
「還有,大王他從不相信世上還有奇門遁甲之術,進去之後,希望先生別再提這一事。」
「先告罪、再求饒,多的話不要說。昨日大王心善,今日卻不一定了,先生一定要多多謹慎。」
此時已經到了屈雲滅的寢宮門口,蕭融看看門口,再看看簡嶠:「將軍說完了?」
簡嶠:「……額,說完了。」
蕭融微笑:「行,那我進去了。」
簡嶠:「…………」
等等!我說的你到底記沒記住啊!*
蕭融推開門,走進來,這王宮倒是夠大,寢宮也十分的雄偉,但那是硬裝,裡面的軟裝,主打的就是一個極簡風。
那麼大的宮室,裡面卻沒有多少家具,甚至兵器比家具還多,給人感覺十分的不倫不類,仿佛這不是王宮,而是一個更大的軍營。
難怪後人嘲諷鎮北王的時候,都要文縐縐的說上一大串,中心意思就一個——山豬吃不了細糠。……
蕭融進來的時候,屈雲滅正撐著頭,閉目小憩。
直到他走到了離屈雲滅一丈遠的位置,屈雲滅才驟然睜眼,一雙銳利的眼睛,倏地看向蕭融,逼得他條件反射的停下了腳步。嚯。
蕭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屈雲滅嚇停的,他忍不住的想,屈雲滅一定很適合玩木頭人的遊戲。……
頓了頓,收起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蕭融抬起雙臂,兩手交疊,與額頭平齊,並深深的彎腰。
這是士人的大禮,蕭融來了這麼久,也沒做過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