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雲滅微微擰眉,他並沒有像蕭融說的那樣低頭,而是直接對他說道:「這不過就是小傷,是你從未見過所以才大驚小怪,行兵打仗哪裡有不受傷的。」
蕭融的嘴角漸漸沉下來,他突然一改之前不願意和屈雲滅對視的態度,直直的盯著他。
屈雲滅:「……」
這是蕭融即將炮轟一個人的先兆,屈雲滅下意識的就有點後悔,但已經晚了。
蕭融:「大王說得對,行兵打仗沒有不受傷的,可昨夜這一仗本能避免!若大王聽了我的話,若大王遵守了與我的約定,那——」
屈雲滅不耐煩的打斷他:「那你如今就是屍骨一具了!莫要說我,先說說你,你是如何與我保證在金陵不會出事的,你信誓旦旦的承諾金陵不會有人敢對你動手,結果呢?如此一來便證明了我是對的,你是錯的,往後你休想再踏出陳留一步了!」
蕭融:「就因為我漏算了一場意外?!」
屈雲滅:「就因為你莽撞無知,恃才傲物到險些丟了你自己的性命!」
蕭融氣得一口氣差點沒倒上來:「剛剛是誰說的行兵打仗必然會受傷,同樣的深入險境就是會發生意外!但我心中有數,我不會害死自己,哪怕大王沒來我也有脫身的法子,反倒是大王來了,才害得我險險丟了性命!」
屈雲滅一愣:「這句話是何意思?」
蕭融冷著臉:「倘若大王出事,我還有臉活著回陳留請罪嗎?」
屈雲滅:「……」
「我要做什麼都是我自己下的決定,與你有什麼干係!鎮北軍不興連坐,哪怕是我手下的兵也沒有因我而丟命的道理!」
蕭融心裡煩躁得很,這跟屈雲滅是什麼想法根本就沒關係,但他又不能把這實話說出口,更何況,他真正生氣的點也不在這裡。
他快速的說道:「大王這話說得真是輕巧,可彼時已經是大王的身後事了,他人的生死,大王就是想管也管不到了。」
屈雲滅:「…………」
他是真生氣了:「蕭融,我救你一命你卻要這樣報答我是嗎,這點小傷我自己都不在意,你有什麼可在意的!」
蕭融:「小傷?!若不是大王運氣好,那人只是劃傷了大王的腰側,若傷到了大王的內臟,大王連坐在這的機會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