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法曾愣愣的看著蕭融,他感覺蕭融已經精神出問題了。……
他張了張口,回答道:「我只是一個奴隸……」
蕭融打斷他:「不對,你在柔然的時候是個奴隸,當你出了柔然,你便是中原的僱傭兵。而這個身份也僅僅截止到一個時辰之前,在你與大王切磋之後,大王親口說了,要你成為我的護衛,在他前去攻打鮮卑的時候,你的任務便是保護我,保護這個陳留。」
屈雲滅:「……」
他算是服了蕭融了,真真假假的,連他都快分不清到底哪句才是他說過的話了。
蕭融又道:「你或許對我的地位沒有什麼概念,那我可以這麼告訴你,我的上一個護衛是大王親領的中軍先鋒中郎將,他是大王最信任的親兵之一,等打完鮮卑,大約就能升成將軍了,而你要代替的就是這樣一個人的職務。從奴隸到中郎將,你認為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嗎?」
地法曾啞口無言,而蕭融又問他:「究竟是奴隸到中郎將難,還是中郎將到柔然王難?」
地法曾:「令尹太抬舉我了……」
蕭融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那你又覺得我為何要抬舉你,你曾是一個奴隸,還是一個異族,還剛剛被我們大王打敗了,若我來找你不是因為我失心瘋了,那你覺得又是什麼讓我這麼相信你。地法曾,大王的野心從來都不局限於整個中原之上,從古到今草原劫掠中原的事情幾乎沒有一天停止過,而草原茹毛飲血、一場天災就要承受滅族的危險,這個局面也從未真正的消失過,我今日同你說了這麼多,我也就不怕你知道,終有一日大王是要打到草原更深處的,他要保護這一片大地,也要讓那些惡人付出血的代價,不是你的話,也會有別人,而我更希望那個人是你,難道你不敢這麼想嗎?」
地法曾:「……」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屈雲滅:「……」
心虛,蕭融怎麼知道他還想打別的地方,他明明一個人都沒說過啊。
地法曾斟酌好半晌,才說了一個字:「我——」
蕭融卻不讓他說了:「或許是柔然王這三個字嚇到你了,我此時對你提起,卻絕不可能認為你很快就能做到,你還是我的護衛,甚至你都沒有中郎將的官職,我認為的不過是我認為的,我不會因此就給你任何優待。你想要什麼,便只能去自己爭取,而我提供給你的是和其他鎮北軍一樣的機會。但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怪人,我能接受你不代表鎮北軍也能接受你,留在他們中間,你要付出的依舊是比他們更多的努力,但好在鎮北軍也是一個怪地方,這裡沒有要人命的同僚傾軋、沒有出身高貴低賤引起的欺辱,只要你夠強,總有一日鎮北軍會認可你,把你視為真正的一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