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的話他沒聽見,而蕭融在抱怨完那一句之後,也就沒再說什麼了,他找了個凳子坐下,然後拍拍旁邊的凳子,他給屈雲滅倒了一杯自己釀的酒,對他說道:「大王嘗嘗看。」
屈雲滅依言坐下,然後盯著清澈的酒液看個不停:「你確定喝了沒事?」
蕭融:「大王放心,一個時辰前我讓張別知喝過了,他如今還活得好好的。」
屈雲滅:「…………」
試著抿了一口,確實是酒的味道,但沒有將軍釀的味道烈,倒是有點像王公貴族喜歡的清酒。
不過比清酒烈一些,屈雲滅喝清酒總覺得跟水沒什麼區別,這個至少能讓他嘗到酒香,而且不至於很快就喝醉,看來這東西小酌時喝上幾杯。
屈雲滅笑了一下:「味道很好。」
然後他把那一杯都喝上了,拿過一旁的酒罈,屈雲滅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還拿了另一個杯子,要給蕭融也倒上,蕭融制止他:「不必了,大王可是忘了,我不善飲酒。」
屈雲滅想起自己和蕭融初遇的那天,誰能想到當初那個讓他動了殺心的醉鬼,如今卻是他身邊最重要的人之一呢。
屈雲滅忍不住的勾唇,倒是沒有難為蕭融,他喝完自己的,語氣淡淡的說道:「有時也不必這樣小心,左右再冒犯的話你都已經說過了,本王若要治你的罪,早就治了,也不至於等到今日。人生之快事,無非是同飲同樂,不能和你一起飲酒——」
說到這,他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總覺得有些遺憾。」
蕭融望著他,還是沒有去拿自己的酒杯,他問屈雲滅:「大王便這樣篤定,我喝醉之後的醜態不會讓大王再起殺心麼?」
屈雲滅:「……」
總是他翻舊帳,今日終於輪到蕭融了。
屈雲滅吃了一記迴旋鏢,臉色有點掛不住,但想想當初自己也有錯,他便沒有理直氣壯的反駁蕭融,而是聲音有點小的回答他:「彼時本王又不了解你,如此才形成了誤會,以後自然是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蕭融聽著,心裡卻想著,你才不了解我呢。
你也不了解這世上的任何人。
唉,那句老話說的是真對啊,只有爸爸媽媽才會真心對你,別人都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