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雲滅十分的不服氣,但他知道蕭融說的有道理,這戲是蕭融安排的,故事都是他口述,然後別人填詞,某種意義上說這也是蕭融的作品,他出征在即,確實不該讓一個生人攪了他們的興致。
屈雲滅是這麼想的,他也準備好好看戲了,但就是這時候,他的餘光看見趙興宗那呆滯的眼神,還有他那口水都要流出來的傻樣。
緩緩反應一秒,這回蕭融說什麼都不管用了。
屈雲滅怒道:「好一個登徒子!你那對招子若是不想要了,我這就替你挖出來!」
作者有話說:
第0077章 哲學家
蕭融一聽這話心裡就是一個咯噔, 他條件反射的站起來要攔住屈雲滅,然而站起來的只有他一人, 不管是那個生人,還是又開始出言不遜的大王,人家都好好的坐著呢。
蕭融:「……」
而那個生人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害怕的樣子,反倒是十分迷茫的看著屈雲滅。
他用手指指著自己:「我、登徒子?」
屈雲滅眯著眼,似乎在考慮從哪下手比較合適。
那個生人又顫巍巍的發言了:「他不是個男人嗎?我、我看一眼男人,怎麼就成登徒子了,誰會對一個男人有非分之想啊??」
屈雲滅:「。」
好像有點道理。
這回神情呆滯的人變成了屈雲滅, 他想不到自己能怎麼反駁這個人,便下意識的看向了站著的蕭融。
而蕭融的臉色變了又變,他緊緊抿起雙唇, 然後墩的一下坐了回去,這邊的鬧劇引起了其他人的觀望, 蕭融把一隻胳膊放在桌子上,借著撐頭的姿勢捂住自己的半張臉。
屈雲滅開口:「蕭——」
後面的融還沒說出來, 蕭融已經惱羞成怒的斥了他一句:「不許叫我的名字!」丟人!
屈雲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