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的觀眾都無比激動,恨不得把管事罵死算了,而看過了的觀眾就只有悠嘆一聲,每回演完都有這麼一出,可這管事仿佛是鎮北王親戚一樣,不管別人說什麼他都沒反應,好在第二折明天就上了,決定了,他們半夜就派小廝過來占座,無論如何,他們都要第一個看到第二折!
樓下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而趙興宗還呆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過了好久,他一臉崩潰的抱頭,也不管周圍還有人了,他直接就喊道:「可惡……到底是誰開的戲園!這樣吊觀眾的胃口他不怕出人命嗎!都說這百寶街是鎮北王開的,他怎麼就不管管這裡!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啊啊!」
說完,他猛地轉身,悲憤的下樓離開了,連個眼神都沒再送給蕭融和屈雲滅。
蕭融把玩著桌上的花生,他有些好奇的看向屈雲滅:「奇怪,大王不生氣嗎?此人的言語沒有冒犯到大王?」
屈雲滅瞥他一眼:「很顯然,那兩個其心可誅不是在說本王。」
蕭融:「……說我就沒關係了?」
屈雲滅,你變了!
屈雲滅則隔空點了點蕭融的臉:「看你這神情,本王覺得他的用詞還是委婉了。」
蕭融一愣,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自己笑得像個陰謀得逞的狐狸以後,他的嘴角僵了僵,放下手,不自然的動了動身子,感覺還是不夠,於是他衝著屈雲滅哼了一聲:「那我又是為了誰,我的良心早就成了大王的下酒菜了。」
屈雲滅:「……」
你是不是以為我沒聽過良心被狗吃了這句話。
但他沒有戳破蕭融那一點就炸的自尊心,靜靜的看著蕭融的側臉,屈雲滅勾起唇:「我都知道。」
蕭融扭頭,不解他這句話從何而來。
屈雲滅的嘴角越發上揚了:「我都知道,你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我,我很歡喜。」
最簡單的話語,最真誠的態度,搞得蕭融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但他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上下打量著屈雲滅的神情,蕭融非要雞蛋裡挑骨頭:「只是歡喜,沒有感謝嗎?」
此時戲園已經沒人了,屈雲滅的笑聲直接迴蕩在整個二樓:「哈哈,沒有。」
蕭融:「…………」
沒有你還這麼理直氣壯???
但屈雲滅已經站了起來,他今日也是抽空才能跟蕭融一起來看戲,看完了,他就要回軍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