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鑠不懂:「你想做什麼?」
張別知肆意一笑:「跟你想的一樣,報復他們。」
宋鑠一開始還不怎麼明白,慢慢的,他的神情出現變化,他也笑了起來:「數月之前,大王曾說他想跟朝廷索要巴東、竟陵兩郡,朝廷沒給,這回我們可以幫大王實現這個心愿了。」
張別知其實沒想好具體的地方,但聽宋鑠說完,他也覺得這個提議甚好,於是兩人對視,都發出了狐狸一樣的笑聲。
高洵之:「…………」
他怒了:「行兵打仗於你們而言只是兒戲嗎!還巴東、竟陵,你們可知這兩郡在什麼地方,離陳留又有多遠?!」
張別知愣了愣,宋鑠則皺著眉的解釋:「怎麼會是兒戲,丞相你也聽到了,張別知說的沒錯啊,金陵此時就是縮頭烏龜,若此時不取,那就要錯過這個機會了!」
高洵之:「我沒說不取。」
宋鑠:「???」
那你什麼意思?
沉著臉,高洵之走到一旁,把柜子里的大號輿圖取了出來,指著淮水發源地的另一側,高洵之說道:「從荊州取道,西邊是竟陵郡,東邊是義陽郡,義陽更加富庶、沿北還可進入廬江郡,若占了這裡,日後我們再攻打金陵,便不必走淮水了,直接從義陽進去就是了。」
宋鑠:「……」
張別知:「……」
不愧是最老牌的鎮北軍之一。
薑還是老的辣啊。
三人嘀嘀咕咕,把何時舉兵商量了一下,十萬人當中宋鑠想要出兩萬人,無論如何都要把義陽打下來,為鎮北軍爭一口氣,說實話宋鑠覺得兩萬人都不夠,義陽也是個大城,當地太守擁兵自重,雖說在金陵眼皮子底下,他不可能有太多的兵馬,但人家關起城門來,外面的人也只能幹瞪眼。
聽到他們在商量打義陽的事,地法曾突然走進來:「給我一萬人,我就能把它打下來。」
室內突然寂靜下來,整個王府只有蕭融是真的欣賞地法曾,且給出了他的信任,其餘人還是對他的出身有些不安。有那麼幾秒的時間,屋子裡都沒人說話了,地法曾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他還是站在這。
宋鑠神色如常的開口:「一萬人?若你打不下來,還令這一萬人損失慘重怎麼辦。」
地法曾:「願軍法處置。」
宋鑠:「……」
到時候兵沒了,你也跑了,我處置誰去?!
他根本就不想答應地法曾,但這段時日一直都是地法曾保護他們的安危,饒是宋鑠也說不出太過諷刺的話,所以才想讓他知難而退,誰知道人家居然都要簽軍令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