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擰眉:「那我祖母的身體……」
張別知:「好著呢!一頓還是能吃三個大餅。」
蕭融:「……」
看來是真沒什麼事。
大家都好好的,宋鑠不出來迎接蕭融他們,也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另有原因,至於什麼原因,張別知讓蕭融自己去看。……
一段時間不見,蕭融發現張別知脾氣見漲,而蕭融還真就被他這個樣子唬住了。
為了等大軍都過去,他們幾個進了附近的一個茶坊,坐到茶坊的蓆子上之後,蕭融一驚,他伸手去摸地上的蓆子,張別知嘿嘿笑:「不知道這是什麼吧?這叫地炕,你走沒多久,有個工匠弄出來了這麼一個法子,如今城裡的食肆都用這個了,椅子都撤走不少了。」
蕭融:「……」
他只是驚訝,又不是看不出來這是什麼東西。
蕭融對張別知的耐心正在一點點退去當中,可惜後者根本沒發現,他還在巴拉巴拉說著城裡的變化,蕭融擺擺手:「行了行了,這些以後再說,城中有沒有出過什麼事?」
張別知撓撓頭:「沒有啊,大王走了大家都擔心著呢,怕山匪或是流民衝進來,幾乎沒人惹事。」
蕭融又問:「南雍那邊呢,最近有沒有什麼動靜?」
張別知張口要回答,但是一旁的彌景先說了:「大的動靜沒有,小的動靜不斷,申養銳被撤職了。」
蕭融一愣:「撤職了?!」
他可是大將軍啊,孫仁欒最得力的助手,怎麼會撤職了?
彌景點點頭:「具體的情況外人也不清楚,如今南雍的大將軍另有其人,大司馬孫仁欒向各城池招兵,他們也知道這一次是徹底的惹怒了大王,若按大王所說,明年春日再打過去的話,金陵怕是沒有那麼容易拿下來。」
蕭融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所以他問的不是很自信:「你的意思是……」
彌景:「你想辦法勸勸大王,最好快些攻過去。」
蕭融:「…………」
不得了,和尚都來建議早日開戰了。
蕭融倒是明白彌景的意思,早打早了,真等孫仁欒想盡辦法的從各城池搜刮守軍,金陵本就是個銅牆鐵壁,兵馬多了,那就更不好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