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還沒走出去多遠,張別知就興高采烈地跑來跟他打招呼:「蕭先生!外面都已經擺上早膳了,你怎麼還在這裡啊?」
蕭融:「……」
慶功宴還管早飯的?!他以為擺個從下午到晚上的流水席就可以了!
聽了他的疑問,張別知笑起來:「宋先生說這是別人家的慣例,鎮北軍與眾不同,為何只擺半日的流水席,當然要整日整日的來了。」
蕭融:「…………」
好你個宋鑠,不是你掙回來的家底你就是不心疼啊!
但大廚們都已經開工了,這時候叫停不就掃興了麼,更何況人的胃口也就那些,再怎麼著,也不至於有人從早吃到晚吧。
要是真有……那他就!——就忍著吧。
自己夸的海口,跪著也要忍下來。
本來蕭融還想過去看看,現在他也不想去了,他要處理公務,他要拿公務麻痹自己的神經。
蕭融一臉頹廢的往外走,張別知看他臉色有點差,還想問問他是不是病了,而這麼仔細一看,張別知又突然驚叫起來:「蕭先生,誰打你了?!」
蕭融:「……」
蕭融唇薄,他自己輕咬一下就會破皮,更何況如今這不是破皮啊,這是滲血呢!
額,好像也不是滲血,就是有一塊紅色的傷痕,因為他皮太薄了,所以看著跟正在淌血差不多。
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正常,因為沒人會把自己咬成這個模樣。
蕭融趕緊小聲道:「你別大驚小怪的——」
張別知更震驚了,聲音也更大了:「你挨了打我還不能大驚小怪了?!誰這麼大膽子,敢揍蕭司徒!」
蕭融:「…………」
他腦瓜子嗡嗡的,聲音都快沒氣了:「你先小點聲行不行?」
張別知:「好好好,我小點聲。」
「不對,我為什麼要小聲?!」張別知一頓,突然反應過來:「你是苦主,我是苦主的下屬,我就該大聲!來人吶,都給我滾出來,你們是怎麼看護的,蕭先生受了傷都不知道?!」
聽到張別知的嚷嚷,很快一堆人就圍過來了,張別知很滿意自己的號召力,他扭過頭,剛想跟蕭融請功,然後就被蕭融罵了個狗血噴頭:「閒著沒事幹是不是?!再多嚷嚷一句我就把你也派去西海郡!既然你這麼閒,那你現在就去義陽慰問那裡的守軍,等慶功宴結束了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