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蕭融又掃一眼已經全部噤聲的護衛們:「誰有意見?誰有意見就跟著一起去!」
護衛們:「…………」
他們連連搖頭。
蕭融拂袖而走,護衛們也一鬨而散,只剩張別知茫然地站在原地。
關心也有錯嗎?
嗚——蕭融回來以後,對他更惡劣了!好想跟姐姐哭訴,但蕭融給他的命令是即刻就去。
擦擦眼睛,張別知用力的吸吸鼻子,決定都存著,等回來再去找姐姐說。*
被張別知這麼一鬧騰,蕭融轉身就又回了自己房間,打死都不出去了。
他生張別知的氣,不過他更生罪魁禍首的氣,坐在屋子裡,他用一隻手擋著嘴,裝作撐頭看書的模樣,然後他問阿樹:「屈雲滅去哪了?」
阿樹其實昨晚上就看見了,不過阿樹年紀小,平日也接觸不到外面的壞小子們,於是他想不到那邊去,他以為是蕭融跟屈雲滅打起來了,而蕭融一個勁地擋著,就是不願意讓他知道。
畢竟自家郎主是個愛面子的人,阿融貼心的不提,然後決定今晚去找高洵之告狀。
添油加醋地告狀。……
此刻這一主一仆是無比齊心的,阿樹也看屈雲滅不順眼,所以他不高興地回答道:「大王一早上就去軍營了。」
蕭融聽著,捏地手中毛筆嘎吱嘎吱響。
這是負罪潛逃了啊。
還是他不記得了?
蕭融也不好判斷,不過沒關係,等屈雲滅出現在他面前,他就能判斷出來了,最多不超過今天晚上,不管心裡有鬼沒鬼,他都會來。
他讓阿樹出去,自己準備當一天的宅男,等到了晚上,他就化身捉鬼師。
但鬼還沒來,另一個人先來了。
護衛稟報趙典事求見,蕭融也不知道趙典事是誰,在他們都走了以後,宋鑠一人忙不過來,立了好些小官出來,這個人應當就是其中之一,蕭融此時怕見熟人,卻不怕見生人,於是他讓護衛把人帶進來。
至於讓他出去找個花廳坐下會客……免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饒是如此,這趙典事一進來,蕭融還是沒躲過去。
趙興宗本要作揖,一看見蕭融的臉,他就驚了:「蕭司徒,可是有賊人夜闖王府?!」
蕭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