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雲滅:「……」
他默默走過去,拉著蕭融的胳膊低聲問他:「我看看還紅不紅……」
蕭融當場炸毛:「屈雲滅!!!」
外面的衛兵聽到這一聲吼,他倆互相看看,又習以為常的看向了前面。……
屈雲滅已經後退三尺,主要是他再不退,蕭融可能要咬他。
而蕭融氣勢洶洶地瞪著他,心裡也開始後悔了。
不該一看他賣慘就心軟,不該認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知道成年人的原則是什麼,更不該在他得寸進尺的時候感覺也挺好的、就這么半推半就了,因為屈雲滅完全是個貪得無厭的牲口。
然而後悔也沒用,新世界的大門一打開就關不上了,吃過肉的狗怎麼可能還願意回去啃菜葉呢。
運了運氣,蕭融回到座位上,他拿起別人送來的新通緝令,推到屈雲滅的方向:「你來看看,若是沒什麼需要修改的,我便令所有城池都張貼出去。」
因為這上面寫的是韓清的事跡,自然就會涉及到他出主意讓鮮卑人挖墳的事,他擔心會有哪裡寫得讓屈雲滅不高興,所以還是讓他先過目一遍。
屈雲滅聽話地拿過來,一目十行地看完,他搖搖頭:「無需修改。」
不過看著印刷在底下的那張韓清畫像,屈雲滅又撇了撇嘴:「你還真是重視這個人。」蕭融:「?」
他緩緩抬頭,想聽聽屈雲滅為何會吐出這句象牙來。
屈雲滅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默默把新通緝令放回去,屈雲滅說道:「我還未曾見過你對誰如臨大敵到了這種程度,不管是韓清,還是這個清風教,都是一群陰溝里的臭蟲,連申養銳都不如。」
蕭融:「……」
他服氣了:「申養銳是你手下敗將,你如此說他也就罷了,但你是不是忘了你差點就死在韓清的陰謀之下,就算他是一個臭蟲,他也是能害死你的臭蟲。」
聽著蕭融抬別人,貶損他,屈雲滅自覺尊嚴受損,他為自己辯解:「我不會再衝動了,他們再使同樣的招數,我絕不會上當。」
蕭融:「…………」
他更無語了:「你以為人人都是你?一招用兩次!」
屈雲滅:「……」
蕭融:「在毫無底線的人眼裡,什麼都能利用!罷了,也不必爭辯,反正我一定要把這個人抓到手,且,我要親眼看著他咽氣才行。」
不然的話,他總會擔心這人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神通,萬一歷史上的記錄是真的呢,他真能活二百多歲,雖然蕭融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很小,但在他一出手就差點害死屈雲滅的情況下,蕭融不想冒險。
他問屈雲滅可以派多少人出去追查,抓這種大魚,必然要動用屈雲滅手中的精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