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
這是密度給你們的賜福。
丹然不知道蕭融正在心裡給她煞風景,她還在說著,而且一臉憧憬的模樣:「鹽女是我們布特烏族的祖先,我們叫她母親,她給了我們好多好東西,對了,蕭先生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什麼意思嗎?丹然在布特烏語裡是寶石的意思,不是所有寶石哦,就是鹽女湖湖底的一種寶石,那羅說那是鹽女的眼淚,不是悲傷的眼淚,而是快樂的眼淚,是她看到布特烏族出現以後,喜極而泣的一滴淚。」
蕭融:「……」
他好像在哪個遊戲裡看到過這種設定。
都在這個時代待了這麼久了,蕭融還是堅定地走在唯物主義道路上,一點浪漫細胞沒有,堅決不信鹽女湖的美麗傳說。
但丹然說完了就會很期待地看著他,蕭融默了默,還是給面子地笑了一下:「好偉大的鹽女。」
丹然:「…………」
感覺到自己被敷衍了,丹然不高興地撅起嘴。
蕭融見狀,輕咳一聲:「那你這個名字很好聽啊,不管在哪個民族裡,意義都很美,就像你敏吉一樣。」
丹然扭頭,神情微愣:「你覺得敏吉的名字意義很美?」
蕭融:「……不美嗎?」
雲滅,他一直以為跟雲捲雲舒差不多,很有詩意啊。
丹然古怪地看著他:「你們中原人好奇怪啊,為什麼會覺得木桶很美呢?」
蕭融:「…………」啥???
蕭融整個人都愣了,「木、木桶?」
丹然嗯了一聲,她流利地念了一遍屈雲滅的名字,然後說道:「翻譯成中原話就是一頓能吃三桶飯的意思,唉,翻譯過來就不對勁了,其實這個名字在布特烏族很流行的,中原人也有類似的想法,能吃是福嘛。」
蕭融:「…………」
他一臉的晴天霹靂,好半天,他才終於結巴著問出口:「那、那雲滅這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