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們神色驚惶,低聲議論是不是有鬼 作祟,被阿彪呵斥了一句,這才閉嘴。
然而沒過多久,就有一人突然大聲尖叫:“鬼……女鬼!”
“還胡說八道!”阿彪一巴掌抽了過去。
誰知更多的人驚叫了起來。
只見霧氣已經蔓延到距離別墅二十米開外,二十米以外的東西已經全然看不清。
在霧氣的邊緣,有幾棵棗樹,月光照下來,見樹旁立著個白乎乎的人影,一頭長髮披肩,隱約是個女人。
我認出是個紙人,掩在這霧氣中,倒是頗為陰森嚇人。
劉飛鶴也高聲道:“大家別慌,是個紙人!”
話音剛落,霧氣中傳來幾聲悽厲的女子哭聲。
傭人們害怕地直哆嗦,說這哭聲他們聽過,經常在晚上出現。
賀九爺皺眉問:“這聲音我也曾聽到過,都是幻聽?”
劉飛鶴有些遲疑:“雖說鎖魂陣已經被破,但遊魂迴廊一時半會兒還瓦解不了,這亦真亦幻,委實有些難以分辨。”
我接了一句,說是真聲。
那姓孟的嗤的笑道:“你吹什麼牛,你知道分辨真幻音有多難嗎?”
我回:“連真幻音都辨不了,還是回家抱孩子去吧。”
把姓孟的氣得臉色發青。
賀九爺趕緊打圓場,問現在應該怎麼辦。
劉飛鶴擺擺手笑道:“九爺不必擔心,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就在屋裡以逸待勞,看對方究竟搗什麼鬼。”
賀九爺聽得連連點頭。
劉飛鶴又朝我拱了拱手:“陳小友,咱們商議一下對策,不過凡事最忌諱各自為陣,咱們還是要選出個主帥,一切聽從此人命令行事為好。”
我聽出他話中的意思,這是怕我等會兒不聽他命令搗亂,先用話擠兌住我。
“也好,那我當主帥怎麼樣?”我笑問。
那姓孟的哈的一聲,輕蔑道:“就你?你也配跟我師父相提並論?”
我不理他,只是笑嘻嘻地看著劉飛鶴。
劉飛鶴沉吟道:“本來讓小友當主帥也沒問題,只是今晚的事情錯綜複雜,頗為兇險……”
賀九爺從身後碰了一下我,低聲道:“小先生,劉大師畢竟經驗豐富,看在我面上,咱們不要內部起爭端。”
既然是事主要求,我一笑讓步,說那也成。
於是劉飛鶴開始調度人手,讓十二名護衛守在院中,阿彪在客廳守著賀九爺,其他傭人各忙各的,煮茶做點心,做好後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