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不膩,老婆很好玩的……呵呵呵……”
我心中一沉,知道果然是被自已料中了,眼前這女人就是當年離奇消失的大學生,她的男友被這對母子殺死在這間房裡,她本人則是被他們囚禁在此。
三年時間,也不知她過得是怎樣一個地獄般的日子,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也該玩夠了,你看都有不開眼的東西找上門了!”老闆娘冷森森地道,“等會把你媳婦和這兩個狗東西都給宰了,拉去地下室燒成灰。”
那侏儒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
“還聽不聽話!”老闆娘訓斥。
侏儒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看得心頭髮冷,這對母子一個心狠手辣,一個痴痴傻傻,心智如同小孩,當初這對大學生情侶又哪裡會想到,他們只是情到濃處來開個房而已,竟會落到如此悽慘的下場。
“給我滾起來,先把這兩個自找死路的狗東西宰了!”老闆娘呵斥。
侏儒哼哼唧唧地爬起來,不知從哪摸出來一把寒光閃閃的剁骨刀,拎著就直奔我們而來。
呵,瞧這架勢還真是要把我倆當成阿貓阿狗給屠了!
我一動不動,靜靜等著他過來,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差點忍不住扭頭往走廊方向看去。
與此同時,外面走廊的燈光閃了一閃。
侏儒咦了一聲,撓著頭問,“媽媽,外面燈怎麼撲閃撲閃的?”
“管什麼燈,先辦正事!”老闆娘不耐煩地訓斥。
侏儒“噢”了一聲,拎刀準備砍人,可外面“啪”的傳來一聲脆響,他一聽,就又咦了一聲,好奇地跑了出去。
“幹什麼!”老闆娘走到門口責罵。
那侏儒叫道:“媽媽,你看……你看那邊燈壞了……咦,又壞了一個!”
老闆娘沒有做聲,我見她側身站在門口,似乎在盯著走廊那頭看。
“哈哈,又壞了一個,又壞了一個!”侏儒拍手叫道。
我見房裡的白熾燈忽然暗了一暗,發出滋滋的聲音,念頭一轉,暗中調了一口氣,將本來就十分微弱的心跳再度壓低,體溫也隨之下降,身上陰氣漸盛。
這時我聽那侏儒叫道:“媽媽,我怎麼感覺有點冷,是不是衣服穿少了?”
“給我回來!”老闆娘沉著聲音喝道。
緊接著就見母子倆回了房,老闆娘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然後一臉陰沉地盯著房門。
她那侏儒兒子卻是樂呵呵的,玩著手裡的剁骨刀。
房裡的白熾燈又是滋滋幾聲,忽明忽暗。
“嘿嘿,這裡的燈也要壞了!”侏儒高興地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