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老闆娘一巴掌抽在他兒子腦門上,從他手裡拿過了刀,拎在手裡。
房間裡一下子寂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只有頭頂的白熾燈偶爾發出滋滋的聲音。
“媽媽,咱們不宰人了嗎?”侏儒有些無聊地問。
老闆娘拎著刀,緩步走到房門邊上,伸手去抓門把手,只是剛一觸到,就立即縮手,似乎是大吃了一驚。
那侏儒看得好玩,也樂呵呵地跑過去一抓,“哎喲,好冷!”他忙把手縮回來。
我見林陽躺在邊上,還沒有甦醒的跡象,心說這小子暈得倒挺是時候,兩眼一閉什麼都不用操心。
“什麼鬼東西!”那老闆娘終於忍耐不住,一把將門拉開。
第72章 鎮邪
一股陰寒的氣流撲面卷進了房中。
“咦,什麼都沒有啊?”侏儒往外面張了張,撓著腦袋說。
我見外面走廊上黑漆漆一片,那一排的廊燈都已經滅了。
房裡的剩下的這盞白熾燈,忽明忽暗,猶如在風中搖曳的殘燭,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覆滅。
老闆娘死死地盯著門外,但過了有數分鐘,什麼也沒有出現。
“媽媽……”
“閉嘴!”那侏儒一開口,就被老闆娘暴躁地打斷,“你去……”
我聽到她話說到“你去”兩個字,立即將手中扣著的刻刀揚手射了出去,堪堪插中她肩頭。
這刻刀是我平時用來刻符所用,只有一指來長,仞身極窄極薄,就算刺入肌膚,也只有小小一個傷口。
然而下一刻,奇異詭譎的一幕就出現了。
一道殷紅的血泉從老闆娘傷口處噴涌而出,如同龍吸水一般,血水倒掛空中,一滴也不曾灑落地面。
老闆娘驚聲慘叫,侏儒大叫“媽媽”,跑過去想捂住她傷口,但根本壓不住。
我騰地從地上躥起,揮手就是一把“細鱗沙”揚出,細鱗沙極容易附在陰物之上,頓時空氣中就隱約露出了一個東西的輪廓。
我見機架起林陽,貼在他背後,支著他的兩隻手臂,就朝那東西撲了過去,雙手合抱。
他左右手掌貼的小混元符頓時發出“啪”的一聲爆響,空氣似乎扭曲了一下,房中那盞白熾燈終於承受不住,砰的爆開,碎片飛濺。
我把林陽往邊上輕輕一推,將一道“紫薇顯煞咒符”拍在空中。
符籙繃得筆直懸在空中,無風自燃,燃到一半,符籙突然滲出鮮紅的血水,轉眼就把半道符籙給浸得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