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錦堂咦了一聲,斜睨了他一眼,“你又是誰?”
那人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高瘦,一臉的冷傲。
李錚說道:“這是我表哥張皓。”
賀錦堂哦了一聲說,“這又是哪家的二世祖,沒見過啊?”
那張皓昂著頭,冷哼了一聲。
李錚道:“我表哥可不靠家裡,他是大博土!”
“原來是博土啊!”賀錦堂驚嘆,繞著那張皓轉了一圈,嘖嘖稱奇,跟在圍觀一隻動物似的。
“你幹什麼?”張皓勃然大怒。
賀錦堂道:“我沒見過博土這種東西,想仔細看看怎麼了?”
“你才是東西!”張皓氣得七竅生煙。
“那你不是東西!”賀錦堂立馬接了一句。
張皓氣得臉色通紅,李錚忙把他表哥拉住了,皺眉道:“賀少,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們今天來是要人的,你把我兩個朋友關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我見賀錦堂張嘴又要信口開河,於是出聲道:“人是我放在這裡的。”
所有目光都轉了過來。
李錚皺了皺眉頭,上下打量我,“你又是誰?”
我笑笑:“不是誰,說了你也不認識。”
賀錦堂忍不住哈哈大笑:“這人就是個傻叉,這麼白痴的問題也問!”
把個李錚氣得直哆嗦,“賀少,你別太過分了!”
賀錦堂聳了聳肩,“我很過分嗎?”
李錚咬了咬牙,瞪著我道:“你把我朋友帶過來幹什麼?”
我一看,這人是準備柿子挑軟的捏啊,淡聲道:“裡面兩個也是我朋友,我見她們病倒了,就送來了醫院,這麼簡單。”
李錚哈了一聲,“開什麼玩笑?我連見都沒見過你,你怎麼可能是霜霜她們的朋友?就你,也能是霜霜的朋友?”
我哦了一聲,“你沒見過,我就不是了?你還真當自已是個東西。”
賀錦堂噗嗤一聲就樂了,“老陳,你這嘴可比我毒多了。”
李錚氣得臉色發白:“就你這種人,霜霜會和你做朋友才怪呢!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測!”
我疑惑地說:“不久前,她倆還請我在極樂府陪我吃飯來著,兩個人一左一右,坐我邊上,一個給我倒酒,一個給我夾菜,算不算朋友?”
我這說得可都是實話,雖說當時林青霜倆實際上是不懷好意,但的確是倒酒夾菜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