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側過身去,一臉嫌惡地道:“這人命是不會丟,不過那東西應該是壞了。”
“什麼東西?”我疑惑。
文秀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還不是你們男人用來使壞的那東西!”
我恍然,瞥了一眼王大海下身,心說這藥液還真是挺可怕,不過這小子也是活該。
雖說他一直號稱做這些事都是被迫的,但做了就是做了,脫不了干係,如今被壞了命 根子,也是應有此報。
我見他一時也醒不過來,就把他丟到旁邊地上,未免污了文秀的眼睛,隨手給他蓋了塊布。
“陳爺爺,姑奶奶,饒命啊!”髮辮男又開始哀求。
文秀氣惱道:“這人居然叫我姑奶奶,我有這麼老嗎?”
“就是啊,姐你說該怎麼辦?”我笑說。
“我就說丟爐子裡燒了算了!”文秀沒好氣地說。
髮辮男頓時嚇得哇哇直叫。
“陳先生,之前是我不對,我該死,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腦子有問題!都是川海那老傢伙,都是他忽悠我來中土的!”他語無倫次的,大喊大叫。
我知道他說的川海,就是那個老光頭,問道:“你們跑來我們這邊幹什麼?”
我可不認為這幫人千里迢迢從南洋過來,就是為了跟國學協會別別苗頭。
“都……都是川海那老混蛋!他說……他說現在中土玄學沒落,有的就只是一些沒本事的阿貓阿狗,我們要是過去,隨便一根指頭,就能把他們給碾死!”
“我……我就信了他的邪了!誰知道他媽的這老王八蛋,簡直是胡說八道!”
“陳先生和您那位小姑娘朋友就不用說了,沒想到就連一個老頭老太太都那麼可怕,我……你們中土的人實在太……太厲害了!那老混蛋坑死我了!”髮辮男身子直哆嗦,顯然是被張公和錢婆給嚇得不輕。
我暗暗好笑,問他們到江城來到底圖謀什麼。
“這個……”髮辮男一陣猶豫。
文秀在邊上冷冷說道:“跟他囉嗦什麼,直接燒了就是。”
髮辮男被她一嚇,頓時竹筒倒豆子,什麼都招了。
“都……都是川海那老混蛋挑唆的,他帶了我們來江城,就是……就是要拿熙園的鎮宅之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