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文秀說過,這老頭老太太,他們最多能祭出六道寶鈔,這是他們的極限!
我等的就是這個時機,此時已經距離二人不足三米,口含骨笛,猛地發出一道靡靡威殺音,衝著他們直噴而去。
靡靡威殺音,專門震撼心神魂魄,被骨笛這一加成,更是威力驟增,又來得突然,張公錢婆二人毫無防備之下,被咒音噴個正著,立時瞳孔發散。
懸在半空的寶鈔也是一顫,轉而無力地飄落下來。
我右手一揮,袖中那枚刻有符文的竹籤立即激射而出。
這原本是茅山派早期的一門陰狠法術,叫做“袖裡清風”,這名字雖然好聽,但實際上這袖子裡盪出的卻是一道凝若實質的陰風,殺人無形,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在沒練成之前,是發不出陰風的,那枚竹籤就是我按照筆記上記載刻制,帶在身邊用來練習的。
雖說我這門法術還是初學,無法在揮袖間盪出無形陰風,但這枚撰有符文的竹籤卻是如同驚鴻一現,衝著錢婆激射而去。
電光石火之間,那張公突然往邊上一靠,將錢婆推了出去,竹籤瞬間洞穿他的咽喉,帶起一蓬血花。
“老頭子!”錢婆慘叫一聲。
我微微一怔,身形毫不停留,左掌早已扣好了陽銅釘,揉身衝著錢婆撞了過去,手掌一掠,陽銅釘夾在掌中,斜拍她太陽穴。
然後此時後背突然一陣陰風襲來,我只好晃身避了避,陽銅釘偏了一偏,只拍中錢婆的右肩。
那張公被竹籤洞穿了咽喉,卻是一時未死,衝著我撲了過來,同時張嘴大叫。
只是他喉嚨被破,聲音卻是不成語調,隱約聽來,似乎在喊:“快走,快走……長生……長生……”
錢婆大叫一聲,猛地從窗子跳了出去。
我反手一指戳中張公的胸口,緊跟著翻出窗去,順著牆壁溜下,然而就這眨眼間,那錢婆已經是不見了蹤影。
我提氣追了一陣,卻是始終沒有尋到蹤跡,我擔心公寓樓那邊還有什麼變化,只得作罷,掉頭往回走。
只是被這恐怖的老太婆逃了,可是後患無窮。
走到半途,我給謝寧去了個電話,告訴她錢婆的形貌,說她精通傀儡術,尤其是散魂,他們家少爺很有可能就是被她所害。
“好,我立即去稟報夫人!”謝寧說完,就急匆匆地掛了電話。
等我回到公寓樓門口時,謝寧回了電話過來,說夫人已經命他們,四處搜尋那老太婆的下落。
我稍覺放心,等回到頂樓時,見文秀呆呆地蹲在張公跟前,那老頭已經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