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濃眉大眼,長相敦厚,正是之前在熙園晚宴上見過的田向峰,楊遠寧座下首席大弟子。
那晚他被髮辮男的古曼童所傷,我後來還跟他借用了不少號稱萬金油的“炫陽符”。
“田哥好久不見。”我笑著打了個招呼。
田向峰為人實誠,性格也有些內向,朝我憨厚地笑了笑。
楊軒突然回頭厲聲問道:“怎麼回事,你說誰是騙子?”
阮建安被他嚇得臉一白,看看我又看看他兩個師兄,“就……就這小……不是……師兄他……”
“閉嘴!”楊軒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說陳少是騙子?還不趕緊滾過來道歉?”
“這這……”阮建安一臉匪夷所思。
田向峰皺眉道:“你也太不像話了!在陳先生面前還敢這麼放肆!”
這位楊遠寧座下的大弟子,平時看起來溫和敦厚,可這一發起火來,卻是極有威勢,那阮建安被訓得腦袋一縮,忙一陣小跑到我面前,低著頭告饒,“陳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
我沒理睬。
田向峰狠狠地瞪了一眼阮建安,沖我歉然道:“陳先生實在對不住,我替我這師弟跟您賠個不是,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楊軒呵呵笑道:“我爺爺一直還惦記著陳少呢,說什麼時候有空請陳少到家裡來吃一頓飯。”
我心說你爺爺惦記著我才怪呢,自然不會把這話當真,淡淡道:“等我有空了,的確要去拜訪拜訪楊老。我想問問他老人家,他在教徒弟的時候,是不是可以隨隨便便就用陽火把人燒死?”
楊軒和田向峰聽了大吃一驚。
許欣立即指著阮建安哭叫道:“就是他,他要燒死我媽媽!”
“混帳東西!”楊軒回頭一巴掌抽在阮建安臉上,這一巴掌用力之大,直接把他給抽得暈頭轉向,差點跌倒在地。
“師兄,我……我不……”阮建安捂著臉,神情滿是不可思議。
“你還有臉說!”楊軒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踹翻在地。
這姓楊的倒也真是果決心狠,要知道隨便用陽火去焚燒一個活人,在風水圈內可是個大忌!
他生怕我藉此去找他們楊家麻煩,所以一上來就對阮建安又打又罵,以此來讓我消氣。
“陳先生,這事我會回去稟告師父,一定會嚴肅處理的,您放心!”田向峰朝我拱了拱手,肅容道。
“行,過幾天我也看看,楊老是怎麼教訓弟子的。”我點了點頭說。
“陳少放心。”楊軒沖我擠出一絲笑容,眉頭一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又狠狠踢了那阮建安幾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