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多管他們楊家的事,回頭見那王大師張大著嘴,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我,就拍一下他說,“大師。”
“啊!”王大師如夢方醒,“不敢不敢,陳先生叫我……叫我小王就行!”
我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小王”也真讓我挺服氣,問道,“大師會不會配‘解屍散’?”
王大師愣了一下,“就是專門用來解屍毒的那個解屍散?”
見我點頭,王大師立即打開他隨身攜帶的那隻黑皮箱,從裡面拿出一個罐子,“我這就有,上個月才配的,品質絕對有保證!”
我拿過來聞了聞,讓他用解屍散化入熱水之中,再倒進浴桶里。
“陳先生您的意思是……許夫人是中了屍毒?”王大師眼珠子骨碌一轉,有些遲疑地問。
“先泡一下再看。”我說。
王大師忙點頭稱是,跟著許父一起去操辦,許欣則是留下來照看母親。
“陳先生實在是對不住。”田向峰過來跟我致歉,又問我能不能一起看看許夫人。
他這也是好意,我自然不會拒絕。
楊軒陰著臉把那阮建安狠狠收拾了一頓,也過來跟著田向峰一起診斷。
“許夫人身上長了屍斑,但脈搏雖然弱卻沒有斷絕,這瞳孔……”二人眉頭緊皺,都覺十分棘手。
“你們師弟說,許夫人是天生邪命。”我在邊上隨口提了一句。
楊軒一聽,起身噔噔噔衝到那阮建安面前,又是狠狠給了他幾個耳光,“天生邪命,邪你姥姥的命!你懂什麼叫天生邪命嗎?盡給我楊家丟人!”
那阮建安被收拾得鬼哭狼嚎。
“活該!”許欣快意地罵了一句,衝著許家眾人大聲道,“你們聽到了沒有,我媽根本就不是什麼天生邪命!”
許家眾人縮頭縮腦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許欣那嬸嬸還想說什麼,就被她丈夫給拉了回去。
“還不把鎖開了,這是人,用鐵鏈鎖著幹什麼?”田向峰轉頭怒聲道。
“這……打開了,我怕她會傷人……”老太太解釋著。
“哪來那麼多廢話!”楊軒把眼睛一瞪。
老太太頓時不敢再說話,趕緊叫人把鐵鏈的鎖打開,許欣歡喜不已,抱著她母親直落淚。
過不多時,王大師和許父帶著幾個人,抬了一個大木桶下來,裡面是一大桶熱氣騰騰的黑褐色液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