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莊雲鵬打斷,“父親的確說過,咱們莊家人,只要誰能尋回虎符,就可以滿足他任何請求!”
“但這說的是莊家人,可不包括外人!”
葉夫人跪下道,“爸,求您寬宏大量,救救昊兒。”
莊雲鵬冷笑,“你從小心高氣傲,從不肯求人,沒想到為了這個孽種,居然不惜跟我下跪!”
莊夫人忙道,“你這人怎麼回事,你是當老子的,閨女跟你下跪有什麼錯?”
莊雲鵬哈的笑道:“你問問她,要不是為了這個孽種,她肯不肯給你我二人下跪或者求上一句?”
葉夫人沉默不語。
“你看到了吧!”莊雲鵬愈加惱怒,“你我,還有莊家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及那個畜生,還有這個孽種!”
說完,將白玉老虎收起,黑著臉就離開了廳堂。
莊夫人連聲嘆氣,趕緊去把閨女扶了起來。
“你爸還在氣頭上,等他消消氣,這昊兒……唉,都是冤孽!”莊夫人摸著閨女的髮鬢,又是憐惜,又夾雜著幾分埋怨。
“姐,我先安排你們住下來。”莊鳴鹿道。
“對對對,先住下,先住下。”莊夫人拭了拭眼角。
我有些失望,莊老爺子居然沒直接把人給轟出去,這不夠心狠手辣啊。
這怎麼行,我琢磨著應該怎麼把這事攪黃,大家趕緊回江城去才妥當。
這綠柳山莊規模極大,房間自然是多的是。
在莊鳴鹿的安排下,我們一行人住進了一個叫“凍竹院”的獨立小院。
院子裡綠竹掩翠,環境十分幽靜。
葉夫人母子帶著謝寧,住了正屋,另外還剩下幾間空房,就被我和鄧老九、何有道給分了。
我放置好行李,就出了門。
剛走到院裡,見何有道站在那沖我招了招手。
我過去他那屋一瞧,鄧老九也在。
等我進來後,他轉身把門關上。
“小陳,咱們三個嘮嘮。”鄧老九拍了拍邊上的椅子。
桌上已經泡好了茶,還有幾碟花生瓜子之類的小吃食。
我坐下來,抓了一把瓜子磕著,何有道也坐到旁邊,給我沏上茶。
“小陳,你有沒看出,這莊家是個什麼來歷?”鄧老九笑眯眯問。
我說看這架勢,應該也是風水圈子裡的,不過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就不得而知了。
鄧老九笑道:“我和小何也是這麼覺得。”
何有道點頭,“我看這莊家,估計底蘊還不淺,說不定是個什麼世家。”
我磕著瓜子笑道:“老何說得不錯,就看這莊子的風水格局,就很不簡單。不過老鄧你見多識廣,就沒聽說過這綠柳山莊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