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只要他們慢上那麼一步,就得被其他圍過來的紙人困在裡面。
“你是用什麼來破紙人的,能不能讓我看看?”一直沉默寡言的徐閔,也突然說道。
我見幾人心性都還不錯,屬於可交之人,就把陽銅釘給他拋了過去。
徐閔接在手裡,其他幾人也圍過去看。
“你這釘子,可以破煞的吧?你自已煉的還是?”袁子康好奇地問。
我說自已煉的。
“厲害厲害。”袁子康嘖嘖稱讚。
徐閔把陽銅釘拿在手中,反覆觀摩,“好巧的手藝,好妙的符咒,不過你鎮煞的手法更巧妙。那紙人可不是那麼好破的,換個人,就算同樣拿著這根釘子,那也沒有任何作用。”
說著,他把陽銅釘遞還了給我。
“哥們,這次還多虧你了。”那胖子丁墨陽笑呵呵地過來拍了我一下。
“對了,咱們就算是不打不相識!”袁子康笑道。
我對三人印象不錯,自然也不會把之前的那點齷齪放在心上。
幾人年紀相當,又都是風水圈裡的,能說到一塊,很快就混得熟了。
“喂,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啊!”被晾在一邊的莊鳴鳳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丁墨陽笑道,“哎喲把鳳妹給忘了,來來來,咱們一起一起!”
“對對對,鳳妹你就彆氣了,一點小事而已,再說了,老陳也不是有意的。”袁子康跟著說和。
“我靠,你都已經叫上老陳了?”莊鳴鳳氣得差點一鞭子抽了過去。
“行了行了,我知道鳳妹你最是寬宏大量!”
“就是,好啦,之前的誤會就這麼解了!”
……
經過袁子康三人一番打圓場,總算把莊鳴鳳的怒氣給平息了下去,我也小小的道了個歉。
莊鳴鳳雖然還是臭著一張臉,但總算沒有再當場發飆。
回到綠柳山莊後,莊鳴鳳就帶著我們,急匆匆地去找他大伯莊雲鵬。
我從丁墨陽口中才知道,原來這莊鳴鳳的父母早亡,一直是莊雲鵬夫婦倆把她帶大的。
至於她父母的死因,就連袁子康三人也不清楚,而且莊鳴鳳對此也諱莫如深,從不提及。
在廳堂里等了一會兒,莊鳴鳳從後院回來,才知道原來莊雲鵬此時不在莊裡。
幾人一合計,索性召集一些人手,重新回到後山。
只不過等我們過去的時候,林中霧氣已散,那些紙人也早就不見了蹤影。
在附近搜索了一陣,也沒有其他發現,只能作罷。
回到山莊後,袁子康他們就邀了我一起吃飯喝酒,莊鳴鳳左右是看我不順眼的,不過有丁墨陽不停打趣,倒也沒有再吵起來。
吃到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人聲鼎沸,似乎出了什麼大事。
等我們出去,正好看到一群人急匆匆地跑過,似乎還抬了幾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