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同來的幾人一陣轟笑。
我一聽,還真被鄧老九給說中了,這唐裝老人,果真就是趙天河。
莊雲鵬神色一凝,沉聲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趙老,恕我眼拙了。不知我家鳴鶴人在哪裡,又是哪裡得罪趙老?”
趙天河手裡轉著核桃,朗聲笑道:“倒也不是得罪了我。趙某人這次邀了這麼多朋友前來,是想替我這弟子討一個公道!”
說著,拍了拍那平頭青年的肩膀。
莊雲鵬仔細打量了那青年一番,皺眉道,“不知閣下要討什麼公道?”
那平頭青年“呸”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討什麼公道?哈哈,滅門之仇!”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年輕人,話可不要亂說!”莊雲鵬強壓著怒氣道。
平頭青年沖他一指,厲聲喝道,“你這老狗,還記不記得五年前,南陽崗謝家村?”
我聽到“南陽崗謝家村”幾個字,心裡咯噔一聲,轉頭去看謝寧,見她也是極度震驚。
五年前,南陽崗謝家村,除了謝寧兄妹僥倖逃生,整個謝家村一夜之間離奇滅門,當年被稱為風水第一案。
但凡是風水圈子裡的人,對此事都有耳聞。
一時間,場中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南陽崗謝家村的慘案,當年轟動風水界,大家多有耳聞,莊某當然也知道一二,不過此事跟我有何關係?”莊雲鵬道。
平頭青年雙眉倒豎,向他一指,“那你敢說,當年你沒去過南陽崗謝家村?”
莊雲鵬怔了一下,“自然是去過的,不過當時去過的人很多,不止我一個罷?”
平頭青年冷笑:“事後去過謝家村的人的確很多,但是謝家村滅門當晚,出現在謝家村的可就不多了!”
“你什麼意思?”莊雲鵬勃然色變。
平頭青年呵呵慘笑,“當年你在謝家村屠我全村老小,可惜你沒想到,還漏了我一個吧!”
人群頓時譁然。
這青年一番說辭,竟然是直指當年謝家村的滅門慘案,是莊雲鵬犯下的!
“胡說八道!”莊雲鵬厲聲呵斥。
平頭青年神色猙獰,“那你敢不敢發誓,說你出事當晚沒在謝家村!”
莊雲鵬一時語塞。
場中譁然聲更甚,莊雲鵬這一遲疑,就說明謝家村滅門當晚,他竟然真的身在謝家村!
“我當年的確路過南陽崗,但出事的時候,我並沒有去謝家村!”莊雲鵬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