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時門外紅影一晃,袁子枚從外面進來。
她穿了一條橘紅色的裙子,臉若桃花,嘴角含笑,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見到院裡的架勢,不由呆了一下,“出什麼事了?”
“姐,大伯……大伯他……”袁子康忍了好久,這時見到袁子枚,一下子又淚崩了。
“枚兒啊,你來了,快去看看你爸吧!”袁子枚的母親被人攙著,哭得已經不成模樣。
袁子枚粉艷艷的臉蛋,一下子變得蒼白如紙。
“我爸怎麼了,你們別胡說八道!”她猛地衝進屋去。
片刻之後,就聽屋中傳來一陣悽厲的哭喊聲。
“誰,是誰害了爸!”袁子枚像一頭受傷的母獸一般沖了出來,狀若癲狂。
“姐,你先冷靜點!”袁子康怕她傷了自已,忙過去拉住她。
袁子枚雙眼赤紅,“不可能的,我就一會兒不在,我爸怎麼就走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尖叫著,一把將袁子康推了出去。
就在這時,“叮噹”一聲響,有什麼東西從袁子枚身上滑落出來,掉在地上。
那是一枚三寸來長的鐵釘,尾部方方正正,釘尖極為鋒利,似乎還染了些微血跡。
我離那鐵釘最近,當即將東西拾在手中。
鐵釘觸手冰冷,一股陰煞氣透過我的皮膚,侵入體內,差點就把蟄伏著的陰神火給攪了起來。
釘身鏤刻著無數古怪符文,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
我把東西遞給袁子康的父親袁世安。
袁世安接過,拿在手中反覆細瞧了一陣,臉色凝重,喝道,“子康,把你姐的袖子扯開!”
“什麼?”袁子康懵了一下。
“我讓你把你姐的袖子扯開!”袁世安厲聲喝道。
袁子康有些茫然無措,袁子枚卻是情緒激動,“你們不去找兇手,幹什麼扯我袖子,來,我扯給你們看!”
“嗤啦”兩聲,她自已把兩截袖子給撕了下來,頓時露出兩條雪白的手臂。
只不過在她右臂之上,有三道寸許長的血痕,瞧著觸目驚心。
我想到了袁世康指甲里的皮肉,這應該是他臨死前抓下來的。
“來人那,把她給我拿下!”袁世安厲聲喝道。
其他人茫然失措,但袁世安的吩咐,也不敢不聽,眾弟子當即把袁子枚團團圍住。
“世安,你抓你侄女幹什麼?”袁子枚母親大驚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