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被我這一下砸得極重,手腳還在微微發顫,用極為怨毒的目光掃了我一眼。
“是你!”她認出了我。
這也正常,畢竟之前我和袁子康破法壇的時候,跟她照過一面。
“是什麼是,說吧,是不是你對袁子枚用了魅惑?”
那女人呵的笑了一聲,“是又怎樣?你們最好別動我一根汗毛,否則……”
我沒等她把下面的話說完,從中指上取下指環,拉成銀針,在她後背連扎了幾下。
我們這一派秘傳的截脈針!
這可以算是一種極為陰損歹毒的酷刑,之前就連謝寧這樣內心極為堅韌的姑娘,都沒受住。
那女人頓時劇烈抽搐,大聲哀嚎起來。
“是……是我……是我做的……”
不出半分鐘,那女人就求饒了。
我也沒理會,直到十多分鐘後,才去解了她的截脈針,也不能說解,就是暫時止痛吧。
那女人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臉色慘白如紙,緊咬著牙關,哆哆嗦嗦地道,“你……你太狠毒了……”
我被她說得差點樂了。
一個剛剛魅惑了女兒害死父親和長輩的人,居然有臉來跟我說狠毒?
於是我又給她用了一次截脈針。
然後,終於就老實了。
“我……我叫佟金鳳,是我用魅惑術,把袁子枚給迷住了……”說著,那女人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小石頭。
目光中充滿驚懼之色,也不知道是在小石頭手裡吃了多大的虧。
“不過我……我也是奉命行事,不是我想的……”她又急忙分辯道。
我問:“奉誰的命?”
佟金鳳道:“是我們趙堂主。”
“趙堂主?”我有些疑惑,“你們是哪個幫派的?”
據我所知,現在這個年頭,好像也就那些地下勢力,還有什麼堂主的叫法。
佟金鳳有些遲疑,“差不多吧。”
“什麼叫差不多?”
佟金鳳怕我又給她再走一遍針,慌忙解釋道,“趙堂主就是西風堂的堂主,您可能聽說過,西風堂算是徐州一帶相當有名的地下幫派。”
“不過這個西風堂,它……它跟一般的幫會勢力不太一樣,否則像我這種……也不可能會聽他們調遣。”
“那個,說句難聽的,一般的這種幫會,我閉著眼都能把他們宰光,哪會把他們放在眼裡。”
她這說的倒是實話。
以這女人的能耐,普通的那些幫會勢力,怕是幾天功夫就被她給吃干抹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