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著回來的人,所剩無幾,眾人都有些劫後餘生的唏噓之感。
書院剩餘的六人,把死掉的二人屍體抬了上來,悲從中來,個個神色悽然。
“哥,我叫彭小帥。”那富二代灰頭土臉的,過來跟我打招呼。
“滾!”賀錦堂眼一瞪。
彭小帥嚇得往後縮了一縮,嘿嘿笑道:“我爹是潭城大富豪,你們要是來潭州了,千萬記得要來找我啊!”
“算個屁啊,滾不滾?”賀錦堂罵,同樣作為富二代,這貨還是相當有底氣的。
彭小帥趕緊帶著那豹子跌跌撞撞下山,還不忘回頭給我們揮手,“哥,來潭城一定要記得找我啊!”
孟大智還湊在他師姐姚紅英邊上,叨咕叨咕的,也不知在說什麼。
“老陳,我想去問問她手裡的銀鼠。”袁子康找我低聲說。
我也有這個意思。
當初胡海山老爺子和袁門主雙雙慘死,都是因這銀鼠而起。
如今這東西出現在姚紅英手裡,這事要說跟她無關,是說不過去的。
姚紅英兩側的臉頰腫得像個饅頭,眼睛呢,哭得像個桃子。
聽袁子康提到銀鼠,她目光一冷,“你問這幹什麼?”
袁子康盯著她道:“我姓袁,是袁門子弟!”
姚紅英臉色微微一變,道:“原來你是袁門的,沒錯,我手裡的穿山銀甲走地鼠,是從胡海山手上得來的。”
“那就是說,我大伯和胡師伯,都是你害死的!”袁子康雙目血紅。
姚紅英蹙了蹙眉頭道:“我只是負責過來接收東西,不過問具體事務,不過你也可以認為是我殺了你們的人!”
袁子康頓時大怒:“那就血債血償!”
姚紅英冷冷地道:“隨時奉陪!”
我拉住暴跳如雷的袁子康,問:“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姚紅英看了我一眼:“你們最好不要知道,對你們沒有好處。”
“西風堂算什麼,你們的手下?”我問。
姚紅英道:“你們最好也別去惹西風堂,丟了小命可別怪我沒提醒!”
我詫異道:“西風堂都已經沒了,你還不知道?”
姚紅英一愣,冷笑道:“胡說八道!”
“那個佟金鳳,還有那個什麼趙堂主,你跟誰比較熟?”我笑問。
“你……”姚紅英目光一縮,“西風堂真出事了?你乾的?”
我沒接她的話。
“真是不要命了!”姚紅英寒聲道。
“要不要命,也不是你說了算。說說吧,你們究竟是誰?”我淡淡道。
姚紅英目光驟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