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有點搞不清現在的狀況,想要靜一靜。
難道說,我三爺爺其實還有個徒弟,然後還是這群人的師父,所以這群人管我叫師叔?
那也說不通啊,這麼重要的事情,三爺爺又不可能不告訴我。
再說了,就算我真有個師兄,他們又這麼知道我的身份?
“你們認錯人了。”再三思量,我認為他們肯定是搞錯了。
王孝先擦了擦眼角的老淚:“您是不是曾經在陵縣呆了十年?”
我心裡一咯噔,這事知道的人可不多。
“那就是啦!師叔,我們終於等到您了!”王孝先老淚縱橫。
我現在真有點懷疑,自已是不是真有個師兄了,就見那個叫柳翠玉的女人捧著個盒子過來,交到王孝先手裡。
王孝先又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給我送了過來。
“師叔,您看看這個就明白了。”
我看清楚這盒子的模樣,頓時就愣了一下。
這盒子大概一尺來長,整個都是用黃銅打造的,十分精巧。
但最引我注意的,是盒子上那一道火漆。
火漆通常是用來密封某物,比如機密文件,信函等等。
但這一道火漆卻是非同尋常,它用的是一種符文火漆,是玄門之中才有的一種密封手法。
“師叔,我們師祖曾留下遺言,說今時今日,我們會遇到我們的師叔,名叫陳平,曾經在陵縣定居十年,然後讓我們把這個盒子交給您。”王孝先說道。
我真是一個字都不怎麼相信。
他們這師祖,應該就是當年在這裡蓋這座書院的富商,距今少說也有八 九十年了。
然後居然能在那麼多年前留下遺言,還特別精準地說出是今天,會有個叫陳平的人來此,這也神得太離譜了吧?
王孝先道:“師叔,這個盒子我們書院保存了近八十年,從未打開過,我們也不懂打開的法子,師祖說,只要我們遇到了師叔,就肯定能打開。”
說罷,他就和其他五人一起,十分期待地看著我。
我滿腹狐疑,接過那個銅盒,放在眼前仔細看了一陣,頓時就有種荒謬之感。
這銅盒之上,用的居然是我們這一派相師秘傳的封禁術。
除了學過這門封禁術的人,是不可能完好無損打開盒子的,除非直接用暴力破開。
我越發感到好奇,不管怎樣,留下這個銅盒的人,必然是跟我的師門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