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事畢,王孝先就過來請示:“師叔,您看都需要哪些房間,書房是肯定要的,然後還有臥室之類,我找人再裝修一下。”
我嚇了一跳,問他幹什麼。
王孝先理所當然地道:“師叔這次回來,肯定是要在書院裡長住的,也好好教導教導我們。”
結果當場就被我給否決了。
讓我長期住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什麼,當和尚麼?
“這樣,我就在這兒呆個幾天,你們有什麼想學的,我教你們,房子就不用修了。”我拍板道。
王孝先見我堅持,也只好無奈地作罷。
當天晚上,我就把書院六個人給召集了過來。
首先我就問了一問,他們到底都學了些什麼。
我們這一脈既然是相師門派,最為核心的學問自然是神算、相術、風水、觀星等等。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我們門中傳承的秘術,十分駁雜。
我原本在想,雖說那位師伯罵得厲害,說他這一群徒子徒孫都是廢柴,但總歸也應該學到點什麼吧。
結果我這一問下來,好傢夥,這都不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用他們的話來說,還真的就是只學會了讀書種田。
其中最好的三個人,也就是之前在萬丈坑那邊跟我動手的,劉業民、柳玉翠、高洪。
三個人當時似模似樣地結了個法咒,結果基本上是個空架子,幸虧我當時發的咒音是手下留情的,否則我真怕把他們三給活活震死了。
至於剩下的王孝先三人,就更慘了。
王孝先在這群人中年紀最大,都五十好幾了,算是他們當中的大師兄,但資質卻是墊底的,連最晚入門的小師弟都不如。
他們唯一能比普通人強點的,就是學了幾手拳腳功夫,不過也是花拳繡腿,要不然也不至於被彭小帥那富二代手下幾個保鏢給打得雞飛狗跳的。
用我那位師伯的話來說,真是臉都不要了。
要被其他同門知道了這事,怕是真得被笑死!
我們這一脈的相師,向來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收徒只收精英,資質差的絕對不要。
所以我們這一脈的人數可能不多,但絕對是個頂個的厲害。
“要不,你們還是改行算了?我覺得種種田也是有前途的。”我提議。
“師叔,我這人沒別的志向,就是想學咱們祖師爺那種降妖伏魔的本事!”劉業民道。
他這一開頭了,劉玉翠等人也是滿懷期待地道,“師叔我也是,我就想學符咒法術!”
我實在是頭疼得很。
“那你呢?”我問王孝先。
“師叔,我這人笨,年紀又大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就不湊這熱鬧,學什麼符咒法術的了。”王孝先憨厚地笑道。
我一聽,心中的鬱悶都散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