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的紀游岳,溫言道:“何先生,你冷靜一些,你家千金,現在如何了?”
何健飛聽是游岳先生相問,只好回道:“我……我那可憐的閨女,被那畜生糟蹋後,被丟下了河去,只怕……只怕……”
聲音不停發顫,幾度哽咽。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姚景輝身上。
“輝兒,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姚鎮遠也是沉了臉,盯著兒子姚景輝厲聲問道。
不過姚景輝卻是直接抓瞎了,臉色蒼白地道:“我……我也不知道呀,我出去鎮子裡買菜,然後就突然暈了過去,什麼……什麼都記不起來!”
“你個畜生還敢狡辯!”何家那位長輩怒氣沖沖地斥罵道。
姚鎮遠眉頭緊鎖,朗聲說道:“幾位,這會兒大傢伙都在,如果真是我家輝兒的犯的事,我們姚家自然絕不姑息。”
頓了頓,又道,“不過這事現在還錯綜複雜,不如幾位先仔細說說事情經過,大家一起分析分析。”
“還分析什麼,這是我親眼所見,我今天要不宰了這畜生,我誓不為人!”萬英才咬牙切齒。
一張本來挺清秀的臉,已經完全被憤怒給扭曲。
虛塵在萬英才頭頂拍了一下,輕喝道:“定心!”
這一喝,應該是蘊含了咒音。
那萬英才身子微晃,不過猙獰的神情,卻是稍稍鬆懈了下來。
“你看那個,是不是張 鳴和建峰?”虛塵指了一下問。
萬英才過了好半晌,才從姚景輝身上撤回目光,看向木桌。
“張師弟,郝師弟!”萬英才顫聲大叫道。
虛塵點頭道:“他們還有一絲氣息,不過傷得極重!”
“對!對!”萬英才大叫,“都是那個姓姚的畜生害的!他用刀子戳瞎了兩個師弟的眼睛,還割掉……割掉他們的耳朵,我……我要宰了他,宰了他!”
聲嘶力竭地大叫,狀若癲狂。
要不是被虛塵制住,只怕早就撲了過去,把姚景輝給活撕扯了!
“稍安勿躁!”虛塵又在萬英才頭頂拍了一下。
人群中議論紛紛,各種猜疑恐懼的目光,閃爍不定。
只聽虛塵道長淡聲說道:“痴兒,定心守神!”
萬英才牙關緊咬,雙拳握緊,身子瑟瑟發抖,終於長出一口氣,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據萬英才所說,他今天本是約了何夢瑤去隔壁的鎮子逛街,算是一對小情人在一起相處一下,增進感情。
這是茅山和何家兩邊都樂意見到的事。
聽他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
之前我和趙天河他們吃過飯回來的途中,我假裝找了一個院子門口小解,正好撞上了準備出門的何夢瑤,還被她罵了一頓。
當時的何夢瑤收拾得花枝招展,明艷動人,想必就是急著出門去跟萬英才約會。
我接著聽萬英才往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