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小子嚇得連連點頭。
我也不怕他們耍詐。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我有把握在他們發出大叫之前,把他們的聲音給封了。
“都有誰在這道觀里?”我問。
“有……有我師父,還有我們師兄弟幾個。”其中一人戰戰兢兢地道。
“除了你們,還有誰?”我冷聲問。
這兩人挺慫,我沒怎麼逼問,就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都說了。
原來,如今在這道觀里的,除了山羊鬍子、國字臉這一幫人外,主要就是龍虎山和茅山派的人。
龍虎山這邊,是以紀游岳為首。
而茅山這邊,主持大局的卻是劉虎。
我聽得有些意外,問:“那茅山的其他人去哪了?”
“不……不太清楚,只聽說虛……虛塵道長帶著其他人,去追姚家人去了,畢竟……畢竟有茅山派弟子死在姚家人手裡,茅山不可能……那個輕易罷休。”一人結結巴巴地答道。
我一想也是。
這一回在藥王集,茅山派可謂損失慘重。
不僅幾個弟子慘死,門下弟子萬英才的未婚妻,也被人糟蹋,要是不把兇手捉拿到手,茅山派的顏面還往哪裡放。
所以茅山派勢必會追著姚家人不放,不死不休。
聽說那茅山老農此時並不在道觀里,這倒是個大好消息,否則還真棘手了。
“焚香會那些人在哪?”我接著問。
“都……都在道觀里呢,還有那些中屍毒的人,都……都在……就是因為要給這些人養傷,所以才在這邊停留。”一人答道。
我記得這山羊鬍子和國字臉,似乎也有弟子中了屍毒,難怪他們也滯留在這邊。
“為什麼要選在這裡養傷?”我問。
“好……好像是因為這白雲觀的觀主,跟乾元觀的周觀主是好友,所……所以就把人送到了這邊。”
“周觀主也在?”
“在……在的。”
我又細細問了焚香會那批傷員的具體 位置,以及道觀中其他人的分布情況,這才把兩人弄到手,找了個隱蔽處先藏了起來。
我和小石頭一合計,今晚這事還是相當棘手的。
如果我倆只是要去白雲觀內拿一件東西,不管是暗取,還是明搶,問題都不會太大。
但這回要帶走的,可是焚香會那十幾人,而且個個帶傷。
要從紀游岳、周觀主等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他們弄出來,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我琢磨了一會兒,想了個主意:“我去把人引開,然後你去把人帶出來。”
只要把紀游岳、周觀主等幾個高手引出去,再想把人帶走,那就輕鬆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