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夫人笑道:“大師這話可叫人聽不懂了,我們這孤兒寡母的,又不是強盜,被人抓還差不多,怎麼還去抓別人,這不是玩笑嗎?”
趙天河呵呵一笑,道:“可我這小兄弟,還有這位姑娘,可都是說得確鑿無比,他們的朋友,的確是被你抓了。”
余夫人的目光在我倆身上一轉,淡聲道:“大師說的這兩位,一個是我三個閨女的姐姐,另外一個,跟我三個閨女關係不清不楚的,他們到底想幹什麼,我就不太懂了。”
趙天河乾笑一聲道:“聽起來,這關係還挺複雜?”
余夫人微微嘆息一聲,道:“可不就是。”
她這一聲嘆息帶起的尾音,如同一縷銀絲,撩撥得人心底痒痒的。
“來,各位,咱們先喝一杯。”余夫人舉起酒杯。
趙天河和蔣玉泉微微遲疑了一下,舉起了酒杯。
餘下的其他人也有樣學樣,舉起杯子。
我發現就連邊上的溫念雲,也在不知不覺中,手指觸碰到了杯子,不由得悚然而驚。
急忙收攝心神,運轉明玉經,將一縷純陰氣直驅入頭頂,腦海中頓時一片冰寒,瞬間清醒了幾分。
雙方將杯中酒飲盡。
“吃菜,吃菜。”余夫人嫣然笑道。
聲音輕柔,如春風拂面。
趙天河等人舉筷夾菜。
“味道不錯。”眾人紛紛贊道,氣氛十分融洽。
我看到溫念雲拿起筷子,也要去夾眼前的菜,忙在桌子下伸過手去,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
這一拍,滲透了幾縷純陰氣進去。
純陰氣入體,如同冰冷的鋼針,溫念雲身子一顫,低呼了一聲,轉過頭來,臉上既有迷茫,又有驚駭之色。
我又在她大腿上輕拍了一下,使了個眼色。
就見她伸手,在自已大腿內側狠狠地擰了一把,連我看著都疼。
這劇烈的痛楚,讓她眉頭微微一顫,眼中的迷糊之意減輕了幾分。
見我倆不動杯中酒,餘三三端了一瓶新酒上來,將我倆杯子裡的殘酒倒掉,斟上新酒。
再將酒杯遞給我時,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撓了一下,然後迅速地塞了一個小紙團進我掌心。
之後端著酒退到一邊。
我不動聲色,等沒人注意,才將手掌中的紙團打開。
裡面只寫了兩個字“快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