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伯伯,您來了,快宰了他們!”譚俊友涕淚橫流的,跟著大聲尖叫。
我一腳踩在他臉上。
譚俊友吃痛,頓時再叫不出來。
“陳先生。”那教主沖我拱了拱手道。
我輕笑一聲:“喲,這不是老吳嘛,你什麼時候當教主了?”
來的這教主,正是原先金山法教的大長老吳天門。
想來是那秦向龍被我廢掉之後,這吳天門繼任了教主之位。
“好久不見了。”吳天門苦笑一聲,“不知譚長老是怎麼得罪了先生?”
我說:“得不得罪的不重要,我只是想把他們弄死。”
吳天門一臉苦笑。
我掃了一眼那譚初泰,這老小子此時終於沒有了剛才的篤定,一臉驚懼。
吳天門搓了搓手道:“譚長老是我剛請來的,平時人也不在江城,不認識陳先生,多有得罪,您看……要不高抬貴手,就放他們一馬。”
我見林陽愣在一邊,說道:“別停啊,繼續砸。”
林陽哦了一聲,“好嘞!”
拎著榔頭開始,繼續砸核桃。
那譚俊友被我踩著臉,連叫都叫不出來,身子直抽抽。
“兄弟,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你難道連我們金山法教的面子都不給?”那譚初泰大概看出有些不對,開始放緩語氣,軟硬兼施。
張彬幽幽地接了一句,“秦家的大少爺,金山法教的前任教主,就是被我們小陳先生給廢掉的,現在還需要別人擦屎擦尿呢。”
這話一出口,我就感覺腳底下的譚俊友抖了一下。
譚初泰面色慘白。
“陳先生,有得罪之處,還請抬抬貴手,饒他們父子倆一條命。”吳天門道。
我沒接他的話,而是瞟了一眼被張彬他們拿下的高、呂二人,“這兩個也是你新請的長老?”
那高、呂二人嚇了一跳,連連搖頭,矢口否認,“不不不,我們是協會的人,怎麼可能去加入其他金山法教!”
我呵呵笑道:“肯定是偷偷加了吧?”
“不不不,絕對沒有!”兩人面如土色,急忙賭咒發誓。
這時,就聽那譚初泰叫道,“教主,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過來幫忙的,要是我出了事,我師父一定也會追究的!”
吳天門的臉色更加愁苦了,來到我跟前,低聲道,“陳先生,小姐和譚長老的師父有點交情,你要是執意不肯放人,恐怕小姐那邊也不會太高興。”
居然把江秋荻那女人也給搬了出來。
“是嘛?”我說著,一腳踹出。
譚俊友頓時呼的一下,朝著屋外直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院子裡。
就在他落地的瞬間,從院牆上突然手腳並用地爬下一個人影。
要不是那一頭漆黑的長髮,甚至讓人誤以為這是一隻大型的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