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聲,拍拍屁股起來。
“陳先生,事情我剛才也已經問清楚,那譚俊友的確死有餘辜。”吳天門過來找我商量。
他剛才去找了李進和王魁二人,想必是從他們口中知道了事情經過。
“不過譚長老是被他這不孝子殃及的,你就看在……看在小姐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吳天門低聲道。
我看看他,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那行吧,都是老朋友了,賣你個面子。”
吳天門大喜:“多謝!”
我不置可否,過去招呼張彬林陽他們走人。
崔大師和他的兩個徒弟臉色慘白的,木頭木腦地跟著我們走。
“崔大師,還好吧?”我關心了一句。
崔大師“啊”的一聲,嚇了一跳,忙道,“沒事,沒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戰戰兢兢地道,“這惹了金山法教,只怕……只怕以後……以後……還有那個姓譚的,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正說話間,就聽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響。
回頭一看,就見吳天門三人氣沖沖地追了上來。
“陳先生,譚長老怎麼死了?”吳天門臉色鐵青地問。
我咦了一聲,詫異地道,“不會吧,我剛走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啊,老吳你有沒有看錯?”
吳天門氣不打一處來,“怎麼可能看錯,人已經涼了!”
“是嗎?”我嘖嘖了一聲,嘆氣道,“你們家這譚長老也真挺奇怪,剛才還好端端的,怎麼說死就死呢?”
吳天門咬著牙道:“陳先生,你明明答應過我,要放譚長老一馬的!”
“對啊,不是放了嗎?”我一臉疑惑。
“你……”吳天門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嘆息一聲說:“人死不能復生,老吳你節哀吧,別愣著了,趕緊收拾收拾,辦個身後事什麼的。”
安慰了幾句,然後就轉身走人。
郭靈麗和孫茜、許英英姐妹倆還是坐的林陽的車。
我去找張彬交代了幾句,轉頭看了一眼那高、呂二人。
“小……小陳先生,我們對協會忠心耿耿,天地可鑑,你要相信我們啊!”高大師和呂大師驚慌失措地大表忠心。
估計這兩個老傢伙,是怕像那個譚初泰一樣,被我悄無聲息地給弄死了。
不過這兩人,自然有林會長他們去處置,我就不插手了。
回到林陽車上。
還是他的車子打頭陣,開在最前。
之後是崔大師他們的車子,再往後,則是張彬他們的三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