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這麼多菜乾什麼,發了?”她慵懶地問了句。
我笑道:“師父,原來你也不記得今天什麼日子啊?”
“什麼?”
我晃了晃兩大袋子菜:“除夕啊,今天咱倆不是得好好整一桌大餐。”
蕭觀音愣了好一會兒,怔怔地道,“除夕了?”
“是啊,是師父,我也差點忘了。”我笑。
蕭觀音看著我拎的兩大袋子菜,微微有些出神,隔了半晌,說道,“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不用做我的飯了。”
我一下愣住了。
“師父,你要去哪?”
蕭觀音轉過頭,看著湖面微波粼粼,說道:“有些地方,我要去走走。”
我聽到她輕輕嘆息了一聲,心裡莫名一酸,澀聲道,“師父,你不會不回來了吧?”
蕭觀音回頭看了我一眼,嗤的一聲冷笑道:“你這小混球,是不是巴不得我不回來了?”
“哪有的事,師父你可要早點回來。”我聽她這麼說,心裡一松,嘻嘻笑道。
蕭觀音斜睨了我一眼,淡淡道:“怎麼,挨揍挨上癮了?”
我笑道:“師父您雖然凶了點,但都是為了徒兒好,徒兒又不是不知好歹,都明白的。”
蕭觀音冷哼了一聲,道:“本宮很兇麼?”
“挺凶的。”
“誰讓你這小混球在外面被人追得雞飛狗跳?你要是爭氣一點,至於讓本宮這麼操心?”
“是是是,師父教訓得都對。”
蕭觀音沒再理我,望著湖水,微微出神。
“師父,反正菜都買了,要不徒兒馬上去做,咱們吃個團圓飯,您再走?”我提議。
“好罷。”蕭觀音點了下頭。
我趕緊拎著菜去廚房忙活。
到十點多鐘的時候,已經在餐廳里擺了滿滿一大桌子。
蕭觀音坐下來,我開了一瓶紅酒,給兩個杯子倒上。
“師父,嘗嘗這螃蟹,這要趁熱才好吃。”今天的螃蟹,我都是挑的那種最肥的,個頭也大。
金黃色的蟹膏,香氣撲鼻。
蕭觀音嘗了一口,說道:“以前在長生殿,我跟著你梅師祖過除夕,都不會有螃蟹的。”
“是不是那時候不太流行螃蟹?”我說。
蕭觀音橫了我一眼道:“你以為現在才吃螃蟹麼?那時候吃螃蟹的風氣早就很盛行了,只不那會兒當地的風俗,螃蟹是不上桌的。”
“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
就算是現在,有些地方的習俗,螃蟹也是不會出現在除夕的飯桌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