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啊,今年是頭一回在外面過!”康子四人也紛紛贊同道。
姚家是歷代相傳的神醫世家,何家是風水世家,像他們這樣的家庭,肯定是比較傳統的。
“那你們過年的時候,家裡坐一堆長輩,豈不是很拘謹?”賀錦堂問。
姚景輝道:“是啊,所以過年的時候很悶的,有長輩們在場,我們也不敢亂說話,只能聽聽。”
康子他們跟著連連點頭,看來也是有相同經歷。
“我那時候倒是好一些,我師父脾氣好,除了幾個師弟外,家裡也沒其他人。”孟大智道。
提到師父師弟的時候,他的神情黯然了一下。
當初我們一行人遠赴滇南,結果賀九爺和劉飛鶴以及幾個徒弟,都不幸葬身他鄉。
我岔開話題,笑道:“今晚沒有長輩在場,你們可以隨便野了。”
“對啊對啊,太難得了!”康子笑道,“要是彤彤在,估計她能高興壞了!”
我拍了他肩膀一下道,“放心,彤彤沒事的。”
“嗯,沒事的!”康子重重點了點頭。
之後大傢伙就在那討論,晚上吃過年夜飯之後,要怎麼玩。
說到玩,賀錦堂這公子哥絕對是行家裡手,說得眾人紛紛眼睛大亮。
像姚景輝和康子他們,在家裡的時候因為管束嚴,規矩重,連夜店都沒去過,哪裡知道還有那麼多花樣。
聽賀錦堂吹了一通,個個大開眼界。
尤其是老闆娘,她從小出生在十九里寨,之後就沒有離開過半步,也從沒跟這麼多朋友一起過新年,對晚上更是期待不已。
我靠在沙發上,給小石頭髮了個微信。
“原來今天是除夕,差點就忘了。”
過了一會兒,小石頭就回復了,“我記得。”
“還是你記性好。”
小石頭回道:“應該的。”
我忍不住微笑,問:“在哪呢?”
過了一會兒,小石頭髮過來一張照片。
看樣子,像是在車窗裡邊往外拍的風景。
“在高鐵上呢?”我問。
“對呀。”
我一喜,“要回江城了?”
“去洛陽。”
我不由大為失望。
之後又聊了一陣,小石頭一大早爬起來去趕的車,有點困,就去睡覺了。
我剛準備把手機收起來,溫念雲一屁股坐到我邊上。
“小陳兒,你剛才一直在傻笑什麼?”她似笑非笑地問。
我說哪有的事,我連笑都沒笑過。
溫念雲挑了挑眉毛,笑道:“肯定又是在跟哪個妹子勾勾搭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