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吃力地點頭,又把見面的地方說了一遍。
“好,你放心。”我答應。
女人見狀,露出一絲笑容,眼神微微有些渙散。
我見她左手抬了抬,就問,“你想拿什麼,我幫你。”
“玉……玉佩……”
我見她領口隱約露出一截紅線,用手指夾住,拉了起來。
原來是紅線穿的一塊玉佩,從玉質上來看,並不算什麼很特別的玉器,上面染著暗黑色血跡,已經凝固了。
“你……你們去第九科的時候,麻……麻煩把這個交給他們,讓……讓……轉交給我哥哥。”
“好。”我取下玉佩收好。
“我……我叫焦……焦野菊。”她的瞳孔越發散亂,聲音越來越弱,“我哥哥……哥哥叫焦建樹,他是衡陽第九科……”
“您是焦科長的妹妹?”我大吃了一驚。
然而她油盡燈枯,神志大概已經迷糊,根本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
她怔了怔,突然露出一絲笑意,喃喃念道,“哥,你妹子沒丟了你的臉……”
說到這裡,雙眸微張,卻是再沒了氣息。
第767章 面具之下
“阿彌陀佛。”戒吃雙手合十,垂眉念誦,“生,緣老死憂悲苦惱……”
我心中悵然,默立了片刻,回頭一腳踩在那狗屁混元仙師的腦門上。
“大師,大師救命!”
坑中的熱氣越來越盛,四道點陰符已經壓制不住,紅姐等一干人忍不住大聲呼救。
我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和戒吃一道下去,把人給一個個扛了上來。
一群人在下面烘烤得久了,個個渾身通紅,就像一隻煮熟的蝦,手腳無力,癱在那裡怎麼也起不來。
我看了一眼,想到那狗屁仙師的丹火,突然想到,這鐵八卦和深坑不就像是一個巨大的丹爐麼?
在煉丹術中,本來就有以活人煉丹的手法,當初張公錢婆乾的就是這種事情。
紅姐這十八個人,只怕也是被忽悠來當做藥引子來煉丹的。
這個地方埋於地下,全部用鐵水澆灌而成,再鏤刻特殊的符咒,作為熔爐。
這無處不在的精鐵,自然是屬金。
而紅姐和一行十八人,又全都是天生金命,這自然絕不可能是巧合。
這也就意味著,此地可能是個五行屬金的煉丹窯。
而且這狗屁仙師要花三年時間教這些人調息內煉,絕不可能是無的放矢,只怕這門內煉術,也是用來配合煉丹的。
相比當初張公錢婆這兩個半桶水,此地無論是丹窯的布置還是手法的專業程度,都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