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純陽丹火,這個狗屁仙師,八成是煉丹術土這一脈的正宗傳人。
我回頭過去,蹲下來打量了片刻,伸手揭開面具。
“好醜!”戒吃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忍不住說了一句。
面具下的這張臉的確是丑,丑得嚇人。
這是一張靛青色的臉龐,額頭和兩頰隱約有黑色的怪異紋路。
民間傳說中,關於鬼怪,經常說是青面獠牙。
這玩意就有點那意思,只不過沒有獠牙而已。
小石頭給我易容過幾次,所以我對這方面算是有些了解,狗屁仙師這張臉應該沒有易容,也沒有化妝的痕跡。
或許是練了某種邪法,導致臉變成這樣?
還是說真就是天生的怪胎?
戒吃湊過來看了半天,抓了抓頭,也是沒看出什麼來。
我把那狗屁仙師扒了個精光。
這人最奇怪的就是那張臉,也就是脖頸以上,這皮膚就是那種詭異的靛青色。
而脖頸以下,就跟普通人沒多少區別了。
看身體的狀態,年紀應該也不大,最多不到四十,死因應該是心臟驟停。
其他的就看不出什麼了。
我和戒吃又把其他地方給掃蕩了一遍。
那坑裡的鐵八卦越來越燙,熱氣蒸騰,那一簇簇火苗,逐漸燒得越來越盛。
想必這鐵八卦下方還有很多精巧的設計,如果紅姐他們這會兒還在坑裡,只怕就得變成焦炭了。
他們一個個看得瑟瑟發抖。
等一行人恢復些力氣,我就找了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丁,跟我們一起把幾具屍體搬出去。
主要是焦野菊等五個第九科成員,以及那個狗屁仙師。
回到地面之後,我們稍作休息,就啟程往山外走。
紅姐等人累得不行,但生怕自已被丟下,也沒有一個喊停的,咬著牙就跟著走。
之後我找張彬,通過國學協會的內部渠道,給我查了朔州第九科的駐地以及電話。
只不過電話打過去之後,卻沒人接。
我只好帶著一群人先把屍體運出來,然後找了些箱子,將屍體封存,之後雇了一輛大巴車開往朔州。
紅姐他們就當是給我們打掩護了,畢竟運屍這種事情,要是真被當場逮住,那也是很麻煩的。
“這次多虧了兩位大師,否則我們連命都沒了。”
“大師,我以後能不能跟著你們學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