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快啊!”二人差不多同時吃完一盆面,聞大魏又叫著讓我給再整一盆。
我二話不說,回去又給兩人搞了兩盆出來。
“戒吃兄弟,聽說你剛剛還俗了,還俗好啊,都不用忌諱,什麼都能吃!”聞大魏爽朗地笑著道。
戒吃撓撓腦袋,憨笑道:“其實我做和尚的時候,也能喝酒吃肉的。”
我和聞大魏聽的都有些稀奇,不是說和尚都吃素的麼?
“也有不忌的,我師父就常常教育我,酒肉穿腸過,佛祖在心中。”戒吃有些不好意思。
“你師父說得對,該吃啥吃啥,這才痛快!”聞大魏大笑道。
之後兩人接著乾飯。
我把一碗麵吃完,就去廚房端了一大盤子大青龍出來,慢慢啃著。
看他倆很快又幹下去半臉盆,讓我不由想起之前被麵食頂嗓眼的經歷。
只能感嘆,這兩人真是天賦異稟,屬實是乾飯界的王者!
兩人差不多同時把兩盆面吃完。
聞大魏叫囂著還要,我看出來其實他已經差不多了,倒是戒吃應該還沒到極限。
真要比誰能吃的話,戒吃恐怕還勝差大魏一籌。
“實在是吃不下了,要不就算我輸。”戒吃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
“不行不行,我看你還能吃呢,怎麼就輸了。”聞大魏不樂意。
於是我打個圓場,就當兩邊平手。
聞大魏一擺手道,“算我輸,下回我請客,咱們兄弟再繼續吃喝,不過他娘的這次吃得真夠爽快!”
說完哈哈大笑。
戒吃見狀,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我把龍蝦一人丟了一隻,笑道,“再啃啃,喝點酒。”
這一頓飯吃下來,聞大魏和戒吃一下子就成了好哥們,這都比跟我還熱乎。
果然兩個乾飯王有共同話題。
在我們吃過飯不久,一批人衝進了杜家老宅。
是局裡派過來的人,應該是接到報案說這裡出了事。
不過他們並沒有進門,很快就撤走了。
之後從外面進來三男一女四個年輕人,原來是朔州第九科的人到了。
他們有一層官方的身份,接管了這裡,讓局裡的其他人先退走了。
自從焦野菊科長及一批老人戰死,朔州第九科只剩了四個剛入行的新人,可以說名存實亡。
他們聽我說焦野菊的哥哥焦建樹科長也在,急忙過去拜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