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那男人就緩緩醒了過來。
這男人三十歲左右,雖然模樣狼狽,但五官長得頗為周正。
醒過來之後,得知他自已是被祝晴畫所救,連連道謝。
祝晴畫禮貌地笑了笑,說應該的,不必多謝。
那男子言談舉止倒是斯文,一股子書卷氣,說自已是大學教授,名叫薛懷仁,是慕名來這裡看畫眉鳥的。
他想著晚上來看,會別有一番趣味,於是特意等到天黑了才摸進來。
後來遇上大雨,他情急避雨,就不慎摔了下來。
“薛懷仁?”
我聽到薛懷仁這個名字,心裡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麼,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怎麼?”祝傲梅回過頭來盯著我,目光凌厲。
我抓了下腦袋。
“總覺得這名字有點熟,等我想想……懷仁,薛……南陽崗謝家村!”
我突然間想了起來。
因為“懷仁”這個名字,諧音是“壞人”,所以我印象一直挺深。
我聽過名字叫“懷仁”的,一共有兩位。
一位是郭懷仁,曾經是江城有名的風水大師。
另一位就是這薛懷仁。
我聽謝寧說起過,當初發生謝家崗慘案前,她和哥哥謝誠曾經救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就叫薛懷仁,之後還在謝家村里居住了一段時間,直到謝家村出事前三天,突然消失無蹤。
第791章 夢中受孕
十分巧合的是,謝寧兄妹倆救這薛懷仁的時候,也是在一個暴雨天,也是滾下山坡昏迷不醒。
不僅如此,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謝寧救的那個薛懷仁也是個大學教授!
長得麼,也是文質彬彬,斯文儒雅。
據謝寧描述,當時的薛懷仁大概四十來歲,那是五年前。
如果倒推到祝家姐妹游畫眉谷那個時候,豈不也就三十來歲麼?
“有這麼巧的事?”祝傲梅聽我說完,不禁大為動容。
讓我又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南陽崗謝家村?”祝傲梅輕念了一句。
南陽崗謝家村這樁風水大案,轟動一時,在風水界中知道的人極多,但她避世已久,自然是不太清楚。
“這著實古怪。”
謝家村這樁滅門慘禍疑團重重,至今無法索解,祝傲梅自然也是無法參透。
“你小子人面挺廣,知不知道有哪個叫薛懷仁的?”她看了我一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