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被汪玉春大師選中,收做了弟子,她現在除了在學校念書,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在她師父那,很少沾家。”
“這樣的嗎?”我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家小妹居然也是風水圈子裡的人,“那位汪玉春大師怎麼樣啊?”
煙城這邊我不太了解,也沒聽過對方的名字。
“汪大師為人是很不錯的,很和善,對你小妹也是寵的很,至於你說的風水方面,我就不太懂了。”
“不過你小妹對她師父欽佩得不行,應該還是厲害的吧。”
我從我媽口中大概了解了一些,這位汪玉春大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子,一直單身並未婚嫁。
行事頗為低調,平時只在高雲巷家中潛心苦修,很少拋頭露面,因此名氣不大。
至今只收了我小妹一個弟子。
而且聽我爸說,這位汪大師在煙城國學協會中的地位應該頗高。
我聽得點頭,既然是國學協會的人,那總體上應該還是靠譜的。
跟我爸說到這個,我才發現,原來我們陳家跟國學協會那邊的來往還頗為密切。
自從我被三爺爺帶走後,我爸就開始有意識地結交一些有名氣的風水大師。
不過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這幾年來,各地怪事頻發,我們陳家在很多地方都有產業,遇到的事情也是不少。
我爸有了我的前車之鑑,就花了大力氣和國學協會打好關係。
這樣一來,但凡遇到一些普通法子無法解決的事情,國學協會那邊就會派人過來協助。
就像現在,國學協會那邊都有至少四位以上的大師,常住在我們陳家,作為鎮宅風水師。
我爸這一手,的確是走得一步好棋。
如今這種局面,有國學協會作為援手,相對來說要穩妥得多。
“我給那野丫頭打個電話,看她回不回來!”我媽拿過手機。
我忍不住好笑,“媽,你這怨氣挺大啊。”
“你那妹妹啊,我是管不住了,你給管管?”
“我管我就我管,不過我記得小妹以前挺文靜,挺乖的啊。”我有些好奇,這是女大十八變嗎?
“以前是乖,不過自從你走了之後,這丫頭就天天跟人打架,你爸都管不住。”
“打架?”我失笑,有點難以想像。
我這妹妹比我小三歲,印象當中特別安靜一個小姑娘啊。
“好像是有人在背後說你壞話,你妹妹拿磚頭給對方腦袋開了瓢,後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我爸笑著插了一句。
我聽得又是好笑,又是鼻子發酸。
“這丫頭又不接電話!”我媽打了好幾次,都沒打通。
我問我媽要了小妹的手機號,又存了他們二老的。
等下了樓,其他親戚也知道我回來的事,紛紛過來打招呼。
人很多,基本上都不認識,總歸是過一過場。
